嫻妃掩唇一笑,“若真像貴妃說的,玉竹果真是個忠心的好奴才,可她奉的必定是高貴妃的公,守的也是儲秀宮的法……”
“你!”高貴妃被這話噎到,捂著心口才穩住氣。
前段日子,嘉嬪和舒貴人先後出事,高貴妃早就元氣大傷,後宮多是牆頭草,此刻滿殿的妃嬪沒有一個站出來為她說話了。
太后擱下手中的茶盞,輕聲向玉竹道,“你說你是被冤枉的,那你可有法子自證?”
那玉竹聞言,忙回道,“娘娘不相信奴才,那奴才願喝了這杯茶水,為自己洗脫冤屈!”雙眼望向那盞茶水,裡面橫豎不過是些滑胎藥,一般人喝了根本不會有任何影響。
富察容音欲開口阻攔,那杯中的雷公藤喝下去不是鬧著玩的。
誰料被純妃搶先開了口,朝下面柔聲吩咐道,“這茶如今都涼了,端下去滾一滾,再拿給玉竹姑娘喝。”
富察容音下意識看向,好像有些不認識眼前的純妃妹妹了,這話說得究竟是有心還是無意?她心下可知道雷公藤的藥性?
高貴妃也以為這茶里不過就是些紅花、芭蕉或是旁的什麼滑胎藥,開口道,“臣妾願為玉竹擔保,她既然願意主動喝這杯茶,說明定是清白的。”
沒一會兒,茶盞被重新端上來,那玉竹急於自證,顧不得什麼禮數,上來就一把接過茶杯,往口裡送。
“……”富察容音等一眾親眼看著她喝下去。
玉竹仰頭飲盡,揩了揩嘴,道,“奴婢願以此證明自己清白。”
高貴妃也搭腔,“依臣妾看來,皇后娘娘未免太過謹慎了,不過是虛驚一場罷了。”
玉竹笑道,“正是……”話音未落,心口痛得厲害,嘴邊一熱,下意識伸手去捂,再一看,居然是血,“……貴妃娘娘,這……不可能、不可能”跌在高貴妃腳邊,伸出手欲拉自家主子的裙角,兩眼一翻,徹底沒了動靜。
高貴妃也大驚失色,“玉竹!”猛然看向上座的太后和富察容音,“這……”
太后見這番情景,一時間便動了怒,“你方才不還說要為她擔保嗎?來人,將這孽障拉下去,打入冷宮!”
高貴妃見太監麽麽七手八腳上前,立馬掙起來,“你們不能這樣,我要見皇上!我要見皇上!”
看向純妃,眼中迸發了恨意,剛想開口。
只見純妃緩緩開口,“姐姐放心,若是冤枉,待徹底查明真相,自會還姐姐清白,只是這會兒還是請姐姐冷靜些,不然姐姐的父親和胞弟可是會很擔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