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廳,乾隆爺將小阿哥一把接過,抱在懷中,一看這孩子天庭飽滿,地閣方圓,想日後必成大器,一時間龍心大悅,開口便贊小阿哥,道,“吾兒,性成夙慧,歧嶷表異,出自正嫡,定聰穎殊常。”
以此刻萬歲爺的喜愛程度來看,七阿哥日後無疑會成為立儲的首選。
立於一旁的純妃,也伸出一雙柔荑輕輕觸了觸七阿哥的小臉,“瞧這七阿哥鼻子、嘴巴,真真有萬歲爺的神韻。”
“愛妃所言,深得朕心。”乾隆說這還瞧了純妃一眼,兩人之間果真是刺眼的……恩愛。
爾晴目光微涼,心頭為皇后娘娘不平。
人都說天子無情,任是無情也動人。如今教爾晴看來,根本就不值得為其所動。
“皇后姐姐身子如何?”純妃轉頭朝爾晴問道,“待我去探望。”
乾隆也搭腔,“對,容音她現在如何了?”
爾晴心裡不舒服,卻還是神色如常,恭敬稟道,“娘娘身子虛弱,如今已睡下了。”不知為何,她打心眼裡就是不想讓純妃去“探望”皇后娘娘。
“那……臣妾就先行告退,明日再來看望姐姐。”純妃一雙瑩瑩笑眼又瞧向皇上,矮身道。
“愛妃去吧。”乾隆應道,轉身又抱著小阿哥在懷裡逗弄,極盡寵愛的模樣。
純妃出了長春宮,遇見和親王弘晝也恰巧經過,朝他莞爾一笑,道,“許久不見,和親王。”
弘晝近來煩事掛心,頷首,回道,“純妃娘娘。”
原本以為只是簡單照面,卻聽那純妃卻又開口,道,“聽聞裕太妃近來抱恙,不知這幾日可有好轉?”
“承蒙娘娘掛記,是弘晝不成器,額娘一直為我憂心,才落得病症……”和親王幽幽道。
“和親王過於自謙了,可憐天下父母心,裕太妃只是不願親王活得太過勞心,才為您承憂罷了。”說完,純妃意味深長地瞧了那弘晝一眼,抿唇輕笑。
弘晝幾不可聞地一愣怔,面上也回了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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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春望作為御膳房主管,自然也要來長春宮賀喜,恰好遇上了剛送走萬歲爺的爾晴。
爾晴本欲轉身,一眼瞧見袁春望,迴轉過身,招呼道,“春望,你也來了。”
微風擦過鼻尖,袁春望看著眼前爾晴,著了一件稍薄的雨過天青色宮裝,正含笑望著他,一時間有點語塞,愣怔中只好朝她點了點頭,“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