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傻子,“武姐姐,咱們難道不是一樣的?”顧寧擦擦眼淚,站起來身高上就壓倒了武青青,“妹妹若是做錯了事兒自有女主子來教導,如果妹妹沒記錯的話,武姐姐跟妹妹同樣是格格,您這是跑到我這清河院來逞威風來了?”
“呵,謹遵尊卑這句話妹妹還給武姐姐!教導妾侍的資格只有主子們才有!”宋氏是四爺第一個女人還沒敢這麼擺架子呢,你武青青裝什麼大尾巴狼!
“你!”
武青青氣的發抖,但同時也嚇出了一身冷汗,這意思往深了說可就是說她覬覦福晉的位置!
“妹妹好深的心思,哼!”武青青強撐著放了兩句狠話就慌忙離開了清河院。
“格格,奴才知錯!”錢得雲跪在地上,方才是他沒有攔住武格格,害得自家主子被人奚落了一場,這下子跪在地上害怕的發抖。
“下去,沒有下一次。”顧寧淡淡的說道。
位尊的她攔不住,可大家同樣是格格,還想別人給她臉面去踩,想什麼美事兒呢!
原本打量著新主子和善,這下子清河院裡伺候的人個個兒的都繃緊了皮,就連那四個小丫頭也不敢再仗著主子覺得年紀小她們就歇著,在院子裡端著盆拿著帕子悄聲的走,這裡擦擦那裡抹抹。
也不知道是不是膚色.嫩的關係,顧寧覺得臉上上的粉難受的緊,吩咐翠柳打水進來淨面,大約是粉劣質的緣故,臉上上了沒多一會兒就有些泛紅乾燥。
翠柳下去後,顧寧放下帳子,盤腿坐在床上,雙手捂著臉細細感受。放勻了呼吸,手下微微發燙的臉在洗淨後漸漸變得溫潤,也重新回歸了細膩平滑。
鬆開手,翠柳在門外候著,說是有要事要稟。
“進來,發生了何事?”
翠柳上前,拿出靠枕墊在顧寧的身後,然後才蹲在床榻下,小聲的說道:“格格,奴婢剛剛出去吩咐孫毛菜給您領點心的時候,遇到了李側福晉的丫頭,那些小丫頭急急忙忙的,說是三阿哥著了涼,正要去稟報福晉去請太醫!”
“三阿哥?府里不就......”顧寧一拍腦袋,險些把李氏前頭生了那個夭折的阿哥給忘了,“你吩咐下去,讓他們皮子都緊些,誰都不許出去亂晃,也別瞎打聽,這裡頭沒咱們的事兒,讓錢得雲把院子給我守好了,再像方才那樣就讓他滾回內務府。”
靠,爬床估計又沒戲了。
四爺都開了口了,這事兒要是一拖再拖那她估計就真的被踩死了,他要是不提出來還好,這一提出來結果沒動靜,想也知道接下來的冷嘲熱諷有多厲害。
她雖然是個老阿姨,心裡承受能力也不差,但是十六歲算是年紀一大把了,要是拖個一兩年,她可不敢保證四爺還記得一個老姑娘。
“格格......”翠柳有些低落,“今晚上主子爺......”主子爺是一個說到做到的人,可昨兒晚上是因為小阿哥,今天又是這般,她們家格格怎麼就這麼的命苦!
翠柳覺得她們家格格一定是撞了哪路太歲,心裡不停的祈禱菩薩,保佑顧格格順利上了爺的榻!
她好歹也是內務府出來的,雖然就是一個伺候人的,但是鼠有鼠道,“格格,要不奴婢去前院兒打聽打聽,總歸不能讓您這麼沒著沒落的。”
李側福晉簡直是欺人太甚了!
焉知這次不是她又拿著小阿哥做筏子,事情可一可二但是不可再三,次數多了,就算知道李側福晉是故意的,但是主子們能不多想?
要是讓爺以為顧格格命裡帶衰專門克著小阿哥,那顧格格這輩子可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