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自己不是白白盤算了嗎?
想到德妃娘娘遞出來的信兒,郡王府將要多出一個大姓的側福晉,按例郡王有三位側福晉,這已經占了倆。
顧氏若是失了寵還好說,自己還能在德妃娘娘那兒使使勁,若是依舊占著爺心底的分量,那自己如何能有機會上位?
有一個大度不喜歡胡亂打壓妾室的嫡福晉可真真兒的叫人難受,若是四福晉能跟隔壁的八福晉一般,這府里哪有人能冒頭?
而她烏雅氏,就能仗著德妃娘娘的娘家侄女的身份成功上位,還不會被隨意打下去。
當然了,烏雅曼殊選擇性的遺忘了一件事,若四福晉真的跟八福晉一般,她們這些妾室很能活多久還是一個未知數。
“格格,您也別生氣了,咱們在郡王爺的後院,好歹也不會像隔壁那般吃苦頭。”烏雅曼殊的大丫頭銀環是她親自帶過來的,乃是烏雅家的家生子。
對於自家主子一直羨慕隔壁八福晉的醋勁兒,銀環一直很不理解:這滿京城的,誰不知道八福晉就是那個頂尖兒的妒婦?
府里的通房格格長年累月的見不到男主子,便是路上偶爾碰著一回,事後還會被打的半死,她家格格為何就想不開,總是祈禱著四福晉跟八福晉一般呢?
這不是擎等著把自己往死路上送嗎?
銀環哪怕是想破了頭也想不明白,自家格格為何進了郡王爺的後院之後,在家裡跟嫡姐庶妹們鬥智鬥勇的腦袋突然就跟進了水似的。
“格格,奴婢是烏雅家的家生子,自然也是為您著想。咱們現如今與其想別的法子,倒不如也懷上小主子,到時候母憑子貴,自然會得到爺的看重。”她小心的幫主子拭去了眉尾的痕跡。
“再加上您又是爺的嫡親表妹,顧庶福晉的身份畢竟比不得您,您還年輕,這日後的事誰又說得准呢?”銀環苦口婆心的勸道。
格格真是著了魔了,竟然還在院子裡開了一個小佛堂,早晚三炷香的祈禱,說是想讓四福晉多多學學八福晉乾脆利落的手段。
這有什麼好祈禱的?!
如果不是她的身份不能以下犯上,她真想敲一敲格格的腦袋,看看裡面到底都是些什麼玩意兒!
誰不知道八貝勒府中,除了八福晉以外,其他的女人都是視八爺如洪水猛獸啊?
這故意去搏運氣的也就罷了,這要是不小心出來透個氣兒,讓八爺看了一眼,八福晉把她們的臉花了都是有可能的。
銀環現在眼見著她家格格在作死的路上一去不復返,心底急得都快冒煙了。
可格格是她的主子,她就算是說的嗓子冒了煙,可格格一旦下定的主意,那是怎麼著都不可能聽她的。
她也不可能把格格的行為告訴主子爺或者福晉,別說她能不能到兩位主子的身邊,便是能,兩位主子會怎麼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