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她又從其中抽出一方,讓丹朱遞給銀環:“烏雅姐姐,您覺得妹妹的針線......可還能入眼?”
烏雅氏臉色鐵青,誰不知道這段時間顧寧這兒的帕子差不多都被她給取光了?
鈕鈷祿氏這話是什麼意思,故意羞辱她嗎?
顧寧咳嗽了一聲,略微誇讚了幾句,鈕祜祿氏謙虛了一番,又說了會兒話,然後才告辭離去。
這烏雅氏還真當自己是泥捏的?
自己可是打聽好了要跟她來個偶遇的,一方面想讓烏雅氏知道自己不是那麼好欺負的,另一方面就是因為顧庶福晉本人了。
她對顧庶福晉有些愧疚。
雖說顧庶福晉最終也能到側福晉的位置,只是因她的到來而延遲了一些,但是這順序也有講究,自己到時終究會壓了她一頭。
雖然這並不是她的本意,可是她卻又不得不如此。
若是她的身份不夠高,想來阿瑪和額娘也不一定會將她的話當回事兒。為了鈕祜祿家和爺,她必須要接下側福晉的這個位置。
如此,也只能對不起顧庶福晉了。
日後,她定會補償顧姐姐的。
至於烏雅氏......
哼,別以為她不知道是誰整日裡在後院散布謠言,說自己故意打聽了爺的出行線路,然後等著偶遇的。
她怎麼不就不動腦子想想,自己一個四品官之女,如何能打聽得到郡王爺的出行?
她相信自己與爺是命定的緣分,自己雖然不會做那等陰險之事,可也不會讓人隨意的往自己臉上招呼。
鈕鈷祿氏走後,烏雅氏也坐不住了,慣例又厚著臉皮討要了幾方帕子,然後才匆匆離去。
二人走後,顧寧一手拿著香囊,一手拿著帕子,有些驚奇說道,“她們,這是在鬧彆扭?”
她對人的感覺有些敏銳,沒有從二人身上感覺到惡意,所以也鬧不清楚這兩人到底是來幹嘛的。
不過想不明白就不想,現在有更重要的事兒要準備。
倆小的快周歲了,到時候要進行抓周。
雖然四爺對於他家的兒子閨女有一種迷之自信,認為自己的種一定不會讓他失望,更不會當著滿府賓客的面給他丟人。
但是顧寧可不敢賭這個可能性。
據說那啥寶貝鳳凰蛋可是抓了女人的胭脂的,雖然這周歲宴乃是福晉操辦,絕對不會在三阿哥的面前出現胭脂這種東西,但凡事有個萬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