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寧一邊吆喝著三胖,一邊坐在椅子上嗑瓜子,“翠柳,往左邊,先別管她,把三阿哥腦袋上的帕子給我摘下來!”
這後院女人的針線,大約除了她自己,其他人可都是稱得上精湛了。
三胖打從學會了肉字之後,嘴裡的詞兒是一個一個的往外蹦,也不知道她從哪兒翻出了前兩日別人送過來的東西,直接把烏雅氏送過來的香囊給扣在了脖子上,還拿著鈕祜祿氏的帕子往腦袋上包,想要小包包。
“三胖,你自己玩別給弟弟腦袋上頂帕子!”
那場面簡直辣眼睛,倆人腦袋上那叫頭髮?
那叫絨毛!
能抓什么小包包啊!
“你把帕子拿下來,額娘給你把香囊掛腰上,帶你和弟弟去逛園子好不好?”顧寧拍拍手,再不去解救三壯他就要被姐姐打扮成小姑娘了。
嘖嘖嘖,四爺的臉頂著花帕子,比三壯頂著花帕子更辣眼睛。
“顧姐姐。”鈕祜祿氏正在亭子裡對著海棠作畫,見到顧寧過來後忙迎了出來。
“咦?”她看到跟在顧寧身後跌跌撞撞的兩個小肉墩,臉上不知該做出什麼表情。
“妹妹想笑就笑,三格格主意大著呢,我可管不了她。”顧寧無奈,即便是逛園子都沒能拗的過三胖那顆愛美的心。
園子要逛,帕子也要頂著。
如果不是那一小撮絨毛實在是戴不住花兒,她早就對著顧寧院子裡那些小可憐下手了。
不過不能帶花也沒關係,帕子也有花!
“三格格和三阿哥喜歡就好。”鈕祜祿氏恢復了從容。
“妹妹這是在作畫兒?”顧寧抬頭瞧了瞧。
“是呢,姐姐進來給妹妹品鑑一番?”鈕祜祿氏做出了邀請的姿勢。
“不了不了,我不大懂這些。”顧寧擺手道。
倆小的會走了就不喜歡人抱著,非要拽著她的裙子不撒手,要不是布料實在是太結實,親娘的清譽都要被拽沒了。
“那姐姐隨意,妹妹得空了去與你說說話。”鈕祜祿氏讓開了身子,讓顧寧她們從小路過去。
“顧姐姐!畫!”
顧寧:......
“哎喲,咱們三格格真聰慧,連畫兒都知道了,咱們去看畫!”鈕祜祿氏嘴角僵了僵,忙過來打圓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