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胖!好!”三胖趴在顧寧的腿上,抬頭很嚴肅的反駁。
“噗嗤——”翠柳一邊穩住了手,一邊眼角笑的亮晶晶的。
“小饞貓,就你好。”顧寧沒好氣的把她提起來,解救了被窩裡的三壯。
“主子——”
剛起身淨面緩緩神,外頭守門的白鷺輕聲叫了兩句。
“何事?”
“外邊兒說隔壁出事兒了,福晉她們已經在來的路上了。”
顧寧打哈欠打了一半,用手掩著往門口走,“打聽到什麼事兒了嗎?”
“聽說是武庶福晉好像滑進了池子裡......”白鷺的聲音低低的。
“主子,奴婢伺候您。”翠柳留黃鸝在裡頭看顧兩個小的,自己則快速的給顧寧打點著裝。
“給福晉請安。”顧寧過去的時候剛好撞著了門口的四福晉。
四福晉沖她點點頭,然後腳步快速的往清雨院過去。
她管著後院那麼多人,還沒哪個小妾大著肚子掉過孩子!
她已經能想到過兩天的周歲宴,八弟妹會怎麼握著她的手說她終於想開了之類的。
好大一盆的污水。
四福晉過去的時候院子裡烏拉拉的跪了一地,“起來,綠芽呢?”
“奴婢在。”綠芽跪在地上沒敢起身,膝蓋跪著往前動。
“說一說。”四福晉看著屋子裡端出了一盆盆的血水,眼神暗了下來。
“回福晉的話,今兒傍晚,庶福晉用過膳後想走走,恰巧冬日裡白雪落在梅上很有意趣,主子便想著去賞賞梅,誰知腳下一空就落了下去。”
綠芽也覺得主子這事兒蹊蹺,這清雨院就一個小小的水景,每日裡來來往往的那麼多人,怎麼偏偏就庶福晉給遭了殃呢?
她話里話外的意思都是表明著武氏是被人給害了的。
“這事兒是誰提議的?”四福晉問道。
綠芽頓時心虛起來,“回福晉的話,此事,此事乃是主子自己想去湖邊的......”
“那湖邊每日裡可有人打掃,去的時候可有人在前面走過一道?”
“湖邊的雪掃乾淨了,當時主子身邊有四個丫頭護著,還有兩個嬤嬤,可是主子說這冬日裡賞景要有意境才行,將嬤嬤們都支開了去,丫鬟們也不許靠近她......”
四福晉聽完突然不知道要說什麼,這武氏真的是......
且先不說綠芽的話她自會查一遍,可是這武氏明知道自己懷有身孕,大晚上的往水邊跑什麼跑?你說這一年三百六十五日的,你就缺了這一日去看花不成?
“自己在這院子裡跪著。”四福晉冷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