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換個環境背景的下,兒子就算這癖好怪了一點,她這個當母親的也會滿足。
可是現在的環境不允許她滿足兒子這小小的願望,她也只能多找些事兒讓三壯轉移注意力。
三壯嘆了口氣:“哎......”
不能捏針的日子跟條鹹魚有什麼區別?
三姐找到了自己的人生樂趣,每天的拳打得虎虎生風的,而自己卻連一個小小的心愿都無法滿足。
“額娘,要不兒子去學一學畫畫,不能繡花那畫一些花總能行?”自打顧寧嚴禁他身邊出現針線之類的東西,三壯那是連荷包在身上都找不著了。
對於他額娘大驚小怪的舉動,三壯覺得很無語,他只是對捏著針繡花感興趣,對做荷包那是一點兒興趣都沒有。
可現在這一點小小的興趣都被剝奪了,他能怎麼辦,也只能原諒他的額娘了。
誰讓他是她兒子的呢?
自己投胎前選的親生額娘,就算是斷了針也不能把她扔下。
三胖一邊磨著墨,一邊坐在小椅子上沉思,旁邊的汪嬤嬤不錯眼的盯著他,生怕還沒桌子高的小主子不小心摔了。
三壯習慣性的將汪嬤嬤給無視掉。
不無視掉也沒辦法,打從他有自己的主意開始,汪嬤嬤更是不錯眼的盯著他和三姐。
三姐去了前院,而他傷勢更嚴重,需要在自己院子裡再養一段時間,額娘便直接把他交到了汪嬤嬤的手裡。
理由是他身子骨比較虛弱,必須得有個人成天看著,否則容易出事。
對於這種言論,三壯很無語,他身子骨到底是哪兒虛弱了?雖然跟三姐是沒辦法比,但與其他兄弟姐妹們比起來,那可是壯的跟頭小牛犢子似的!
他怎麼就身子骨虛弱非得需要人看著呢?
可是沒辦法,額娘既然這麼說了,他就必須得聽。否則,每日裡她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讓自己摸摸針找手感的福利也沒有了。
顧寧原本還在想著,正好趁著三壯在清風院這段時間好好的給她掰一掰性子,待他傷勢好了之後再去前院也就不會露了餡兒。
可誰知,手上的傷勢好了能去前院繼續跟著先生學習的時候,四爺竟然給孩子的武器庫弄來了一批暗器。
嗯,還有那種類似傳說中的暴雨梨花針式樣的東西。
顧寧僵著一張笑臉,聽著三壯在那跟他三姐科普科普那種暗器如何如何的好,可阿瑪就是不允許他們碰,只偶爾過去看看還成。
理由是他們年紀還小,不能隨便動粗。
不能隨便動粗……
顧寧呵呵了兩聲,她現在就非常想動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