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您是說德額娘她給兩個孩子下毒?”四福晉顫著聲音問道。
“德額娘她為何要如此做?弘暉和弘妧也流有她的血脈,是額娘嫡親的孫子孫女,便是額娘她再偏心十四弟,可為何要對咱們雍親王府的子嗣下手?”
四福晉氣得牙齒咯咯作響,如果不是弘妧跟著一道去,如果不是弘妧人小也愛胡鬧,會有人發現弘暉的不對勁嗎?
她的弘暉是不是就此埋下禍根,再也好不了了?
“那弘暉身上奇怪的病症,錢院判可有說什麼?”
想到這件事,胤禛的臉色倒是緩和了下來。
“並無什麼不妥,錢太醫與先生配置了解毒丸,且弘暉一路回來到現在也沒有嗜睡的症狀,你放心,弘暉的身子骨爺自有辦法調養,總不能叫咱們的孩子虧損了身子。”
胤禛語氣溫和的安慰四福晉,弘暉一出事,最擔憂的自然是她這個當額娘的。
他嘆了口氣:空間水已所剩不多,可弘暉是自己的嫡長子,他身為人父,又豈能手有寶物卻眼睜睜的看著嫡長子喪命?
將事情分說清楚之後,胤禛帶著蘇培盛便去了前院的書房。
將門帶好,蘇培盛守在門口。
胤禛一人坐在桌前,與弘妧不同尋常的體質相比,他更加想知道德額娘為何要對弘暉下手。
畢竟弘妧是自己的親閨女,甭管她有哪些異常,只要與她自身有利,他這個當阿瑪的便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可是德額娘為何不能如此待他?
她難道不是自己的親生額娘?既然是,為何要對親孫兒下手?
尤其是皇阿瑪的人說隨著弘暉愈加的呆愣,弘春反而越加的靈動......胤禛狠狠的捶了下桌子。
他不敢往那方面想,實在是此法太匪夷所思。
若是巫蠱他倒是敢深想,畢竟這是苗疆之術,也不是不可見到。
但若是說將弘暉的壽命或是其他的轉移到弘春的身上......這樣的陰邪之術,便是他這幾十年來也聞所未聞,德額娘又是如何能知道的?
他就這麼坐著想了一夜,將將天亮的時候才在榻上將就了一宿。
此時的胤禛並不想進後院,雖然他對後院掌控力度強,但是一想到德額娘那般溫柔恭順的女子也心狠手辣到了這個地步,他便寧願呆在書房。
......
乾清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