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寧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見胤禛看過來,她連連擺手,“爺可別看妾, 妾這頭髮摸一下可是要重新打理半個多時辰呢。”
胤禛不由的用責怪的眼神看向她:你說說當著孩子的面,自己這個阿瑪真是一點威嚴性都沒有了。
昨晚上還胡思亂想的,現在看來這貨有什麼好值得他胡思亂想的?
爺的面子能輕易在小輩面前丟?
心裡剛升了點溫情,結果早膳還沒上來就散了個一乾二淨,胤禛清了清嗓子,說道:“孩子們都大了,近些日子發生的事兒也多,弘妧弘晅,你們的功課可有耽擱下?”
三胖聞言放下了筷子,走到她阿瑪的身邊,挺直了小腰板說道:“阿瑪放心,胖胖可是和碩格格了,額娘說了不能丟人,功課這等事兒自然不能被堂姐妹給比下去!”
三壯也是認真的看向他阿瑪:“阿瑪,壯壯也跟著二哥不搗亂,二哥學什麼壯壯就學什麼。”
胤禛斜眼看向他,心說你不想摸針了?
不過顧忌到兒子那可憐的自尊心,他終究是沒把這話給問出來。
等到父子倆用完了早膳,那頭母女倆跟餓死鬼投胎似的,優雅又快速的進行光碟行動。
“爺,奴才有事兒稟報。”蘇培盛為難的敲了敲門。
“何事?”胤禛坐著喝茶,這還是剛剛命人重新去取了,清風院現在連茶都不給他這個男主子配了。
“文竹院那邊來了鈕祜祿側福晉身邊的芳馥姑娘,說是側福晉午膳之前請您過去。”蘇培盛在屋外黃鸝殺人的視線中硬著頭皮說出了這番話。
他是爺的人,甭管後院的女人守不守女人們之間的規矩,他只需要聽爺的吩咐就行了。
顧寧一愣,玩笑的看向身旁的人,“這後院自有後院潛在的規矩,鈕祜祿妹妹這是有什麼大事兒,大早上的來妾的清風院劫人?”
“蘇培盛,進來說話。”胤禛淡淡道。
“爺,側福晉。”蘇培盛彎腰,“側福晉說是就府中小主子們的長遠問題與您商議一些事兒。”
顧寧瞪大了眼睛,鈕祜祿氏這是裝高潔大義裝過了頭?
胤禛起身,“你先呆著,爺過去瞧瞧,若說得空你去福晉那兒說一聲,後院的規矩也該撿起來了。”
自己當初將鈕祜祿氏迎進來是有目的在,也不否認凌柱那個蠢貨為了裙帶關係是廢了大力氣了,儘管他家不怎樣,但是鈕祜祿氏的教養都快趕上嫡福晉的規格了。
就是好像用力過度被掰過了頭,事事都喜歡插手說教。
“哦,是,妾明白。”顧寧愣神期間都想哦的一聲答應了,一想這麼回答怕是不敬,只好站起來把人送到了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