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寧哼了一聲,“那小丫頭我記著叫燕兒?賞賜給厚一些,再讓她帶些布匹並兩個鐲子回去給佟格格。”
心善不心善的再說,但是院子裡住進了兩個表妹這件事兒自己到現在還心氣不順呢!
四爺可真是......她清風院都出了多少事兒了,還給塞了兩個人過來,要不是這院子這地皮不是她的,她早把人給轟走了。
“你留下看著胖胖,她與你最親厚了,讓黃鸝跟我去趟文竹院。”顧寧冷笑,“太醫都沒斷口胖胖有事兒,她倒是周到的緊!怕是上次五格格的東西還沒用完罷!”
顧寧一時氣到口不擇言,翠柳驚叫:“主子!”
顧寧抿抿嘴,看了她兩眼,而後安慰了三胖一番,帶著黃鸝氣勢洶洶的殺了過去。
鈕祜祿氏這是第二次被關了,相比於前一次的傷心欲絕,這一次她倒是鎮定了很多,就連顧寧直接將門踹開她都沒有回身,似乎是早有預料一般。
芳馥嚇的心肝兒一顫,“奴,奴婢給錦側福晉請安......”
顧寧看都沒看她一眼,直接走到了跪在蒲團上的鈕祜祿氏身後,“妹妹拜佛倒是虔誠的緊,只是不知道五格格願不願意聽她額娘的懺悔!”
“錦姐姐何必如此出言傷人。”鈕祜祿氏睫毛顫了顫,依舊雙手合十在身前。
“出言傷人?”顧寧嘴角勾了起來,要是誰家孩子還在等著急救呢,結果八竿子打不著的親人卻開始準備棺材了,看孩子的雙親到時候是出言傷人還是持刀行兇!
“妹妹自認為是為姐姐著想的。”鈕祜祿氏咕咕的笑了兩聲,“五格格下去沒多久三格格就落了水,可不是姐妹情深?”
“情深個屁!”顧寧一腳踹在她後腰上。
“主子!”芳馥要撲過來,結果硬是被黃鸝給拖了出去。
“姐妹情深?那我說你跟五格格母女情深,你下不下去?”
“你敢!”鈕祜祿氏睜開了眼,“我乃是爺的側福晉,身份貴重命格不凡......”
“呸!”顧寧將她提起來扔到椅子上,“命格不凡?貴不可言?”
“你知道?”鈕祜祿氏陡然呼吸加重,鼻翼闔動。
“當然知道!”顧寧做足了反派大佬的樣子。
門外的人拳頭握緊。
“能投在皇家的誰不是身份貴重?我等能入了王爺的後院誰不是身份貴重?沒有一個好命格承受的起?”顧寧往後一靠,“還貴不可言......”
“呵呵,糊弄鬼呢?”
“你胡說!”鈕祜祿氏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