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小妾能操心什麼?”顧寧驚訝。
“府里的事兒都是福晉管著,可是鈕祜祿側福晉卻偏偏每日裡勞神費心的瞎打聽,可不就是沒養好。”
顧寧簡直匪夷所思,“這管家權又不在她手裡,她瞎打聽什麼?”
“這個奴婢就不知曉了,又趕上五格格的事兒,身子更是一再破損。”翠柳將湯盅撤走讓小丫鬟拿下去,然後又道:“不過說來也奇怪,聽底下人說,鈕祜祿側福晉倒是容色未損,畢竟這月子裡沒養好的婦人按說精氣神一般,可側福晉除了內里虛,外表瞧著依舊是一位寒梅仙子的模樣。”
“寒梅仙子......”顧寧夾了一個餃子,“冷冰冰的可不得凍壞了。”
“可有打聽到別的?”四爺該不會想著把命格貴重的都一窩端。
“聽說福晉已經給鈕祜祿家去信了,怕是鈕祜祿氏格格也不大好進來。”翠柳支支吾吾的說道,其實真相是四爺轉回頭又給了鈕祜祿側福晉一記窩心腳,說的那話恨不得讓鈕祜祿側福晉昏死過去。
“你當你是哪個牌面兒上的人物?還命格貴重!合著爺就需要你的命格貴重來增光了?命格貴重到把自己折騰的不能生再來一個貴重的妹妹生孩子?爺就缺了你那漏壺似的底子給爺添子嗣?命格貴重你也是個奴才!”
翠柳搖搖頭權當自己不知道,自個兒主子發威起來也不好惹,這要是再學了主子爺的口才,萬一以後脾氣上來了,那不得把人給得罪光了?
“真可憐,鈕祜祿額娘不能出來晃圈了。”三胖扒著桌子搖搖頭。
“晃你個......弘妧你給我老實點兒!”顧寧威脅道。
這破孩子,打從出事兒好了之後越來越有上房揭瓦的趨勢了。
偏偏自己現在還打不著她,兩條小短腿倒騰的快速無比,每次要教訓她的時候屋子裡的人都在攔著,害得她現在連孩子都打不到了。
四爺調整好過來的時候就看到他三閨女扒著小碗把粥當水似的喝,“可別撐著了。”
三胖跳下桌子請安,“阿瑪休息好了嗎?是胖胖不好,讓阿瑪擔心了。”
顧寧看著她賣乖一直提著神,生怕她嘴一禿嚕就把事情都抖出來了,好在三胖還是聽她額娘的話的,只說了自己是多麼厲害戰勝病氣之類的話,其他的一概不提。
顧寧鬆了口氣,看幾年就好,等她長大了就知道自己護食了。
胤禛讓人將三胖帶下去洗漱,自己則坐在了榻上,看著顧寧說道:“你受累了。”
顧寧搖頭,“弘妧是妾身的孩子,沒甚受不受累的。”她想說傷在兒身痛在娘心,但是想到眼前這個是被親娘背後捅刀子的就默默換了個說法表現慈母心。
“鈕祜祿那兒你往後淡著些,爺心中有你們母子三人,她那人就是那個脾氣,你別當回事,甭管她就成了。”
顧寧耳朵動了動,這是揭過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