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羹堯無奈的嘆了口氣,“額娘,雍親王好歹也是咱們主子,妹妹再是才華卓絕,可也沒有讓王爺親自去請旨的道理……”
“怎麼沒有?”年夫人不悅的說道,“你妹子哪兒不值得王爺親自去了?”
“前頭八貝勒不是還說親自去求了,怎的他雍親王就不可以?”
“額娘!”年羹堯惱了,這話是能再一次提出來的嗎?
年夫人神色訕訕的,“我這不也說的是實話……”
“貝勒爺是貝勒爺,王爺是王爺,如何能混為一談!”
“還不都是皇子,阿哥們這爵位什麼的不都得看萬歲爺的意思?”年夫人念叨著,“誰還能比誰高貴了不成?那烏雅氏......”
“夠了!”年羹堯神色有些狠厲,跟自己額娘也說不通,便看向自己的夫人。
年二夫人走上前攙扶著婆母,而後開口道:“額娘,妹妹是什麼模樣咱們自家人自是知曉的,可這不是王爺沒有見過嗎?待字閨中的姑娘怎能見外男,這沒見過的自然也不會惦記在心上。”
“可這不是王府的人見過嗎?若雪青不是親自親自去求的側福晉,咱們熙兒以後又如何能跟那三格格提起?”
“那三格格雖生母為側,可人家是聖上親賜的和碩格格,於咱們熙兒也是有利的......”年夫人坐在椅子上,而後神色懊惱的說道,“倒也是,咱們雪青這般模樣,府中的女人如何能不如臨大敵?”
年二夫人嘲諷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夫君,沒說什麼,放開手後站在了年夫人身後。
為了熙兒?
呵呵,說是為熙兒,可到底不還是想有一個高門媳婦來滿足心中那股得意勁兒?
自己當初不也是如此?
初初嫁為人婦,誰不想著婆家和和美美?可誰知,她做到了足夠的恭敬,婆婆卻一個勁的挑撥兒子房裡的事。
自己夫君表面上是一個大孝子,除非是涉及到了他的底線,否則不管他額娘如何為難自己,他都不會護著自己一句,幫著自己一份。
至於那天真善良的小姑......年二夫人冷笑的,那只能是誰有誰知道了。
年羹堯雙手背在身後走了兩步,這可真是......額娘果真還真是幾十年如一日。
自家孩子那是頂頂好的確實沒錯,雪青是一個好姑娘也沒錯。
可他有自知之明,因著著前頭那件事,雍親王已經惱了他,這次走了佟家的路子也是希望貴妃娘娘能提兩句。
即便是沒出那事兒,他也不認為雍親王能做到這個地步。
八貝勒是八貝勒,雍親王是雍親王,即便不看地位,可八貝勒那性子不正好是自己看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