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自己天生不長肉,她還真想增肥試試。
顧寧坐下後,就開始看著新來的妹妹給福晉行大禮。
“妾身給錦側福晉請安。”年雪青行禮道。
“年妹妹起來。”顧寧讓人將禮物拿出來,而後年雪青身後的半夏接了過去。
“謝側福晉賞賜。”
顧寧也覺得奇怪,府里的女人好像都沒有管側福晉以上的叫姐姐的。
?
“年妹妹雖是大喜,不過這大事兒過去沒多久,且聽說年妹妹也是個身子骨虛弱的,還望妹妹往後伺候好爺,為咱們府里開枝散葉才是。”鈕祜祿氏說道。
敬茶頭一天,總歸是要把她放出來的,就是不知道福晉後不後悔了,畢竟這位腦子越關越不對勁兒,大婦的派頭越來越足。
“妾身明白了,謝側福晉教誨。”年雪青聲音低低的,身子搖晃了兩下,眼眶迅速見紅。
“年妹妹坐,也是委屈你了,不過為了咱們府上的名聲,過些年就好了,畢竟沒有哪家是四位側福晉齊全的。”
四福晉的話說完,鈕祜祿氏的心火熱起來,過幾年有孩子再升上去?
那自個兒的妹妹不是也可以?
反正這府里的側福晉除了她在爺的心中特殊,其他的都是因子冊封的,自己不能再等了,眼下太子爺被廢,自己若是再不幫爺一把,還要等到什麼時候?
不得不說,鈕祜祿氏還是有一些政治敏銳的,只可惜她的男人不太需要她這麼敏銳。
因為她越是敏銳就越是容易拖後腿,全因她只聽自己想聽的,只想自己認為的。
這種人,簡直就是拖後腿的神器。
所以年氏進府後的第二天晚上,鈕祜祿氏又被關了起來。
小鈕祜祿氏在屋裡聽著前頭摔摔打打的,坐在凳子上跟個木頭似的。
白薇走了過來,“格格,側福晉好似生氣了,咱們要不過去勸勸?”
小鈕祜祿氏木著一張臉:“勸?”
怎麼勸?
打從她被帶過來開始,這個姐姐就已經不是當初那個關心她的姐姐了。
“歇息,姐姐如今跟額娘越發的像了。”小鈕祜祿氏苦笑,都是一母同胞的姐妹,也不知她往後會不會變成這般讓人匪夷所思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