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成, 你回去,有話咱們回去再說。”顧寧小聲說道。
“額娘不用擔心, 胖胖長大了不會給你惹事兒的。”她似乎也覺得自己跟額娘關係越來越遠,有些失落的說道:“三弟跟著阿瑪和大哥他們走了, 額娘要是不舒服就遣人跟我說。”
“那你也跟著福晉她們討喜一些, 姑娘家大了總歸要聽長輩的才能對你好。”顧寧點點頭,便又帶著丫頭離開,宮裡人多眼雜的不宜離開太久。
早上起得早她也不是很困,只是這隱蔽的時候肚子裡墊了不少的東西, 胃部得到滿足後總覺得神情疲倦。
好不容易等到一整天結束下來, 饒是顧寧這般旺盛的精力都有些扛不住,更別提其他的了。
“什麼?年格格自請要搬到文竹院?”回去後,顧寧還沒來得及喘口氣, 就被這消息一驚。
“是的主子,年格格已經搬過去了, 說是與鈕祜祿側福晉一見如故, 且她如今有了身孕夜不安眠,唯有在側福晉的身邊才能好好歇息。”翠柳回道。
顧寧喝口茶冷靜了一下,小年糕這是要做什麼呢?
很快她就知道了。
來往竄門的日子結束後,一記閃雷突然炸響。
年羹堯在出城的路上救下了如今的理親王,就是前太子胤礽的庶長子弘皙......以及斷了一條腿的直親王。
宮中沒有什麼動靜, 太子一事剛過了一年,如今人家的大兒子就遇到了這種事,且其中還摻和進了直親王。
很快,到了四月的時候,直親王直接被剝奪了爵位落了個終身囚禁的下場。
與之而來的,是年家遭到了納喇家和伊爾根覺羅家的瘋狂報復,以及......康熙明里暗裡的打壓。
因為年羹堯一舉揭出了直親王魘鎮前太子之事,證據還是由弘皙親自帶出的。
康熙大怒,胤礽逝世已一年,這時候他不會想到是父子君臣導致目前的局面,而是想著若不是老大使出這般下作的手段,他從小捧到大的太子是不是就不會與他陰陽相隔?
可老大再不是也是自己活下來的長子,康熙心中不免遷怒上了年家,所以對於惠妃以及大福晉一族對於年家的打壓便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她倒是消息靈通......”李詩筱悵然。
顧寧坐在亭子裡也不覺得冷,可是莫名的心底發寒,“你說,年妹妹的意思是想要求鈕祜祿妹妹庇護?”
“可鈕祜祿妹妹不是一直禁閉,又能庇護她什麼?”鈕祜祿氏自己且得不到四爺的歡心,能給年氏她想要的?
“你懂什麼,”李詩筱哼了一聲,“就是因為鈕祜祿妹妹不得爺的歡心,她這肚子才能保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