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釘自動的翻了個面,就好像是翻身一樣沒理她。
院門口到堂屋有一條磚石路鋪的齊整,顧寧在木門旁邊按下了開關,院子裡的燈亮了起來。
在碗底下找到堂屋的鑰匙,顧寧走了進去,看著裡面的陳設嘟囔道:“真是有錢燒得慌。”
別看外面破破爛爛的跟荒宅似的,裡面那可都是豪華裝修。
轉念一想也是,人家拿著票子是來體驗生活的,可不是來吃苦受罪的,意思意思一下自己動手尋找果腹的食材已經算是獵奇了,可不代表晚上他們還想睡在老掉牙的屋子裡自己嚇自己。
檢查了一下門窗,顧寧在衛生間洗漱了一番,而後倒在床上沉沉的睡去。
耳釘直接定在了門把手上,看著床上的人快速的陷入被窩當中,有些不滿的又轉了個身,嘴裡哼哼囔囔的不停。
“鬼喊鬼叫什麼,你除了會嘰嘰喳喳別的什麼用都沒有,信不信我把你扔湖裡去?”
聞言,對方變成了一個安靜的耳釘。
一夜無夢,顧寧醒來的時候已經上了八點,太陽曬的正舒適,窗簾的遮光性不強,室內正好呈現出了一種慵懶的氛圍。
大早上的,不拘是出去買還是自己動手做都有點麻煩,懶癌晚期患者顧小姐直接赤腳下了床,坐在地毯上就開始掏東西。
喝了罐咖啡才算是醒了神,打理好自己後便走了出去。
出了堂屋的大門才發現是兩個世界,甭管裡面住的多舒適,外面它就是個實實在在的破院子。
“顧寧,你起來沒?”正發會兒呆,外面金玲活潑的聲音就傳了進來。
“昨晚我們來的也遲,就沒有叫你,你休息好了沒,咱們出去走走?”金玲露出兩顆小虎牙,“這地方挺有意思,就是不大好租車,喏,我們在你對面不遠的院子,要不是你告訴我你定的是哪一個院子,還真不好找你。”
顧寧笑了笑,將耳釘帶好後說道:“我直接讓大巴師傅帶我過來的。”
“你一個人嗎?早飯吃了沒,村子裡應該也有賣早餐的,咱們去看看?”顧寧將挽起的袖子放了下來。
“我跟我爸來的,大哥早就過來了,待了幾個月不知道又鑽到哪裡去了找不到。”金玲抱怨道:“也不知道這老闆是做什麼的,忒有錢了,這麼一片破院子弄了個破山莊,偏偏裡面裝修一看就是我住不起的模樣。”
顧寧道:“那你還來做什麼。”
金玲嘿嘿一笑:“我住不起我爸住得起,啃老啃的理直氣壯!”
顧寧輕拍了一下她的手:“沒本事的都在啃老。”例如我。
想到這兒有些傷感,日子是好過,樣樣不缺,可是在古代那些年,對於現代父母的記憶都快淡化了。
山裡的路很奇妙,這是住在都市裡的人想像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