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容,把刀放下,你不必怕,金臨本身就是個死人,他前幾個月從山崖摔了下去,朕早就處理好了後續,如今他的身份都註銷了,你不必怕,過來,過來朕這邊......”
胤禛話沒說完便倒了下去,金玲走上前,在他的鼻息探了探,然後說道:“死不了。”
“你......”雲融胃裡泛起一股噁心,然後說道,“弘晅?”
金玲,也就是弘晅點點頭,“不知道怎麼就想起來了,你......和她放心,我會看好他。”
雲融點點頭,身為烏拉那拉家的格格,怎麼可能沒見過血?
“你先回去,這裡我會處理。”只不過這具身體的生理反應罷了。
“好。”弘晅將人扛了起來,然後說道:“癌細胞擴散了,沒幾個月好活了,到時候葬禮了再通知你們。”
雲融在她走後將門關上,然後將顧寧給放好,然後開始處理著地上的血跡。
“噗通——”
雲融眼神一冷走了過去,“魚?”
三胖瞪著死魚眼假裝自己聽不懂,雲融覺得這東西挺礙事的,加上看見魚又想反胃,最後手一提就從窗戶外扔了出去。
啊啊啊!!!
尖叫聲沒敢喊出來,三胖唧一聲摔在了地上,感覺自己都快成了魚醬。
......
顧寧醒來的時候一點都沒有宿醉的感覺,反而神清氣爽,就連最近常常夢到清廷的生活也沒有了。
洗漱後她下意識的摸了摸耳釘,結果光滑的耳垂讓她一楞,三胖呢?
“額娘,額娘......”三胖眼睜睜的看著那個女人出去買早餐,然後挪到窗戶邊小聲的叫道。
顧寧連忙探出頭,看到三胖沾了滿身的泥,出去將她扔到水池裡沖,“怎麼又變回來了呢,我這可帶不走你,要不給你在山裡放生了?”
“不,我要跟著額娘。”三胖含著一泡淚,死活不同意放生。
大約是悲傷到了極致,她身子越來越小,然後又重新變成了耳釘。
顧寧用沐浴露給她涮了涮,總覺得滿鼻子的魚腥味。
“顧寧!”
“你晚上都幹什麼去了,怎麼有黑眼圈了?”顧寧見識金玲過來,將耳釘戴上後走了出去。
“我想額娘了。”
顧寧頓住了腳,鼻子一酸,抬手揉了揉,“哦。”
雲融站在門口聽她們的對話,抬腳走了進來,“不用敘舊了,一起用一點。”
顧寧:“你昨晚在哪兒睡的?”
雲融:“你床上。”
顧寧臉一紅,心說我又不百合,但是我知道你想百合,誰知道你幹了些什麼。
“臉紅什麼,以後你可是要當媽的人了。”雲融給一人遞了一杯豆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