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舒一直都自責自己懷他的時候沒有調理好,因而多聽聽太醫的意見總是有好處的。
只是太醫要告退的時候,他對舒舒神神秘秘的開口問道:“未知上回那膏藥太子殿下用的可好?可還需臣再備些?”
太醫的話讓舒舒心頭疑惑,她不由得開口問道:“什麼膏藥?”
太醫這才將事情給一五一十的都對舒舒交代清楚了,這讓舒舒的臉色青一陣紅一陣的,她實在是維持不住自己臉上的表情了。
太醫一見太子妃的神情不好,他立刻機靈的迅速告退了。
在宮裡的太醫要想活得長久,總是要很有眼色的。
上次太子殿下在新婚之夜擔心自己弄傷弄痛了舒舒,他就特地翻閱了相關的書籍,還特地去詢問了太醫這個問題。
太醫就為太子殿下給配置那種膏藥,雙方都明白這是給太子妃用的。
因而太醫才會問舒舒用的好不好,畢竟她是使用者,她的感受最為重要。
而舒舒卻是羞惱的恨不得一頭撞死了,她覺得自己還是太過低估太子殿下了。
她真的沒有想到,對方居然是都能夠拿著這種問題去大大方方詢問太醫的人。
好不容易送走太醫,舒舒覺得自己都忍受到了極致了。
而偏偏這個時候,太子殿下卻是過來找她了。
一大清晨起身就沒有見到自己的太子妃,這讓太子殿下的心裡感覺到有些不對勁。
因而他一有空,就立刻過來見舒舒了。
只是,太子殿下沒有想到,迎面就是自己太子妃的帕子。
雖然不痛,但是這是男人尊嚴問題,因而太子殿下怒容一擺道:“真是反了你了!”
然而,舒舒這次卻是並不害怕他,也沒有向太子殿下請罪,反而是咬牙切齒的瞪著他。
這倒是讓太子殿下心下怒意稍緩,反倒是心裡疑惑了起來。
“你怎麼了?”太子殿下走過來奇道。
舒舒的身前劇烈起伏著,她被太子殿下給氣得都說不出話來了。
說實話,太子殿下都有點被自己的太子妃給嚇到了,他從來都沒見到過她這副模樣。
想到了昨夜自己的過分舉動,雖然讓他心馳神往,可是太子殿下也知道在太子妃面前克制。
因而太子殿下輕輕咳了咳,沒有看向舒舒,眼眸飄忽道:“孤知道自己昨夜是過了,累著你了,以後不會了。”
讓太子殿下低頭,說軟和話,在康熙面前的次數都很少,更何況是對別人了。
尤其是面對著自己的太子妃,說這種話讓太子殿下心頭十分不適。
可是太子殿下不提這檔子事兒還好,他一提起,新仇舊恨夾在一起,舒舒心裡的怒火就怎麼樣都抑制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