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祉跟顧嫵兄弟兩對視一眼,難得的惺惺相惜了一次,恨不得立馬打包把這幫鴨子們趕回宮,就算被康熙罰一罰,也比現在這個待遇好。
買了些好吃的好玩的堵住了他們的嘴,顧嫵正準備帶他們去西市看看各種武把式街頭賣藝的,就帶他們回宮。
誰知剛路過個八拐胡同,就見一個十二三的女子跌跌撞撞的跑出來了,巴掌大的小臉上青青紫紫,後面追著的三五壯漢罵罵咧咧。
顧嫵正要看看這是也怎麼回事,就見胤好奇地問:
“四哥五哥?這是幹什麼呢?”
胤祉平日裡最愛讀書,所以各種話本也多有涉及,所以一見此狀就皺著眉答胤:
“多半是強人強搶民女了。”
那女子本來逃無可逃,一聽有人叫這冷著臉的男子四哥,眼睛一亮,咬咬牙衝著他一頭扎過去了。
胤祉雖然已經大婚,但福晉正是董鄂氏,平日裡最是端莊持重,幾個侍妾雖嫵媚些,但也是經過宮裡□□的,哪敢做出格的舉動。
眼下被個嬌滴滴的丫頭當著弟弟們的面投懷送抱,不由嫩臉一紅,就想把懷裡的人推出去。
陳秀娥好不容易逃離虎口,哪裡敢被他推出去,見狀死死的扒住不放。
顧嫵一看就知道她的心思,但沒戳透,反而對迎面而來的幾個男子道:“諸位緣何追這位姑娘?”
那幾位壯漢在京城混的久了,也有幾分眼色,見對面一行人穿著非富即貴,就知道他們兄弟惹不起。
便互相使了眼色,領頭的刀疤漢子一拱手,客氣道:“她乃我家牙行從江南採買來的草標,手續齊全,今日正巧有主顧前來採買,正在交接中,不想她竟趁機逃跑,我等這才前來追人。”
陳秀娥一聽生怕這兩人就此不管,忙戰戰兢兢地解釋:
“我是在街上被人迷暈的,等一醒來才知被人賣了。
且不是小女子嫌貧愛富,實是牙行給小女子找的去處太見不得人,若去了那裡,我還不如一頭撞死。”
胤祉聞言有些不高興,正要說話,就見五弟攔了自己一下,利落的掏出一章銀票,交給為首說話的壯漢手中,並伸手道:“賣身契!”
那人接過銀票一看,又抬頭看了看眼前的人,把賣身契從袖口拿出來,利落地交了。
轉身帶人就走,走了沒兩步,他遲疑了下,還是回頭解釋道:
“我們牙行的買賣就是如此,只管去處,不管來歷,且每家牙行都有朝廷的貴人們在上打點。
但我們這些人不過是底下聽吩咐的,接觸不到核心的買賣,幾位既然救了人,也沒拿我們兄弟出氣的道理。”
說完一拱手,一轉身從小巷子裡頭拐進去了。
等他們走了,一旁看熱鬧胤禟的嗤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