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 誰蹭你了, 嗚嗚嗚…」原本很傷心的事,到他嘴裡變了味道。
「別哭了, 難看死了,自己擦擦,在這裡先躲一會兒, 反正你們應該也實習了,不去學校也沒事。」
「是吧,姐。」
宋清點點頭,讓她放寬心住下,大四需要回學校次數少,等萬不得已再回去一趟,拿到畢業證就來平京。
當晚齊露露在那兒住下,宋天賜回了學校,宋淺睡在齊露露身側陪她聊天。
「還記得高三的時候,我一度不想學了,你總是堅強樂觀不斷告訴我,再堅持一會兒,總會過去的。」
「所以啊,我以前就在想啊,三四年後我們會是什麼樣。」
另一邊響起了均勻的呼吸聲,哭了一晚上是真的累了,宋淺接著窗簾縫隙漏出的月光細細打量她。
宋淺不知道齊露露的結局,書里甚至不曾提到過這個人,但她睡自己身側,呼吸心跳無不向她證明,這都是真的。
她在努力生活,在與命運抗爭。
這可能是宋淺最後一次對這個世界產生懷疑,她真的變成了宋淺。
第二天起床,窗外萬物忽然變成了白茫茫一片,下雪了。
今年平京的第一場雪。
因為周六,三個人窩著沒出門,玩起了小時候經常玩的紙牌,直到有人敲門,宋清開門又「砰」一聲關上了。
宋淺問:「關門幹嘛?誰啊?」
宋清回的生澀:「沒誰,發傳單的。」
敲門聲又響起。
宋清乾脆不管。
齊露露想要去開門,宋清連忙攔住她:「這裡治安不好,不要隨便開門,就是發傳單的,經常有的事,不打緊。」
明顯有事瞞著,宋淺不拆穿。
敲門聲卻不想就此作罷,一下一下的大了起來,宋清忍不住開門自己出去又合上門。
「蔣懷南,你幹嘛,我和你說過很多遍了,別再來找我了。」
扒在門上偷聽的宋淺對這個名字一點不陌生。
蔣懷南,蔣家老太爺親戚家的孩子,從小一直優秀,後來因為老太爺擔心家族產業無人繼承才過繼過來的。
一帆風順到十六歲,蔣老太爺消失了十幾年的女兒突然回來,連帶著一年後她兒子也出現了。
小說從男主角度出發,寫項欒城不識字還一身子桀驁倔強臭脾氣,卻還是輕輕鬆鬆贏得蔣老太爺歡心。
完全不顧為此兢兢業業了多年的蔣懷南,項小子一開始還不同意改姓,最後為了財產還是同意了。
最後他聯合女主一起奪回蔣氏。
一群讀者底下留言叫好,獨獨宋淺心疼那個為了看懂帳本背著所有人熬夜苦讀,不動聲色變強的項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