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身影的男人彎腰抱住了她,嘟囔著:「那你也說一個,我幫你完成。」
宋淺繼續逗他:「願望?一夜暴富算不算。」
急切如他,一下子脫口而出:「算,你想要嗎,我現在就可以給你。」
果然財大氣粗,宋淺立馬回絕了他:「我就是開個玩笑,什麼願望都沒有。」
如今的她就是個鹹魚,有一份安穩的工作,家人安定,生活順遂,暫時還沒有打破這一局面的想法。
項欒城失落了一下,再想開口,宋家大院就開了門。
宋天賜從裡面出來,一個箭步上前就把兩人拉開,也顧不得什麼領不領導,對著項欒城就是一頓諷刺,這大過年的都不消停。
他拉著宋淺就要向院裡走去。
宋淺拍拍他的手示意自己有話和項欒城說。
宋天賜一臉不情願,直到她附在他耳邊說了幾句話才不情不願鬆了手,一瞬間看向項欒城的眼神都變了。
宋淺小步帶跑到他面前,拉出他的手,從口袋掏出兩塊糖塞到他掌心。
大白兔奶糖,小肉球最喜歡吃了。
項欒城不喜甜食,獨獨會在口裡含些奶糖。
宋淺合上他的大掌,說:「帶著路上吃吧。」
說完就跟著宋天賜進院子了,關上門的前一刻探出頭看他:「等你回來了,再告訴我你的願望是什麼。」
雖然兩個世界都沒談過戀愛,但聰明剔透如她,這麼多天怎麼會看不出他的心思,只是之前不願意細想這個事,就在剛剛,胸腔多了一份想要去回抱他的衝動。
得了回應的項欒城先是愣住,轉身回走的瞬間突然笑出聲,就連回去的路上,手撐在車窗邊都抑制不住笑意爬上,換了幾個坐姿都覺得渾身變扭。
像是得到了一封想念已久的外太空來信。
內容冗長,講的都是些與她無關的事,卻在結尾處加了一句:
今天天氣很好,我也有點想你。
前面的賈懷遠一上車就能覺察到老闆此時的好心情。
往年去蔣家過年的路上,氣氛可是完全不一樣,老闆沉著臉不說話,自己和司機兩人哪裡還敢有什麼交流。
坐在後面的項欒城放下唇角弧度,揉揉鼻樑開口:「什麼時候能回來。」
賈懷遠從包里把老蔣總遞給他的行程安排看了一遍,數到最後一行:「五號下午三點。」
「安排了什麼酒會?」
如果真的是酒會,那他就提前點走,一個群人舉著個酒杯睜眼說瞎話,那副嘴臉著實讓他反胃,他也懶得應付這些事了。
重點是這老爺子還對這些事樂此不疲,每次都讓他回去。
突然有點想念剛到蔣家的日子了,因為他什麼都不會也不懂,酒會酒席什麼的都會用生病了推脫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