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開繁瑣的裙裾,她以百米衝刺的速度奔過去,放聲喊:“四爺,等等!”
跑的急,繡花鞋丟了一隻,繼續跑,纏足的襪子也散了。
“哈哈哈……”胤祥停下腳步,捧腹大笑。
胤稹回頭看時,薄唇彎出了一種上翹的弧度。
這幾天睡了吃吃了睡,缺乏鍛鍊,跑這一小會,她喘半天,呼哧呼哧地:“四爺,好久不見!”
他的微笑不過一秒,隨即拉下臉,道:“莫名其妙!”
說罷又走。
“噯噯噯!” 她張開雙手,擋住他的去路:“您看我的情況怎麼樣了?還我東西,放我走吧!”
被一個女人堵住去路,成何體統!胤禛的臉陰沉仿佛烏雲匯聚,胤祥卻沖洛英伸出大拇指:“瞧出來了,果然是妖!凡人哪有這個膽,敢擋冷麵郎君四爺的道!”
冷麵郎君這諢號形容胤禛真是貼切,只見他五官鋒利,刀削一般,又生性倨傲,容不得一點雜質似的,遠瞅著就讓人有些發蹙,更別說近距離對視,
若不是有求於他,她躲之不及。
“你有什麼要對我說的?” 他不耐煩了,問。
“我能有什麼說的,全都想不起來了。您把東西還我容我慢慢想,拿著那東西說不定就想起來了,好不好?” 經過這幾天,她想出了這條權宜之計。
他臉色一曬,繞開她繼續前行,衣角被拽住了。
“行不行?好不好?” 她拉扯著。
遠處有巡邏的侍衛向這邊望過來。
胤稹只好停下腳步,看著殷殷求乞的她,攢眉道:“你這樣不明不白地,任誰都不能放了你。你什麼時候想清楚了,能夠自圓其說,說的過去,自然就成。誰願意白白養著你呢?”
“你有什麼不好說的?是人是神還是妖,和盤托出,只要沒有什麼罪孽,爺向皇上求個情,好歹有個全屍!” 胤祥嘻嘻笑道。
“拿到東西就想清楚了!” 她說。
討價還價,甚是有趣,胤祥道:“說清楚再拿東西!”
如此這般繞口令似的,兩人又說了幾遍,胤禛只是冷眼旁觀。
她終於數落起來:“見鬼!我有什麼罪孽!你們才作孽,拿了人家東西不還!這是強盜…小偷…仗勢欺人…強盜”
她不是很會罵人,說來說去,就是這幾個詞。
凡是沒經歷過的,都新鮮,就算是被罵,胤祥一邊歡蹦亂跳,一邊作勢提袖對胤稹道:“四哥,咱沒有打過女人!可是有女人欠揍,您看是不是破回戒!”
“你敢打人,你才多大!”
“罷了!胤祥,我們走!” 胤禛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