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逼我的,死乞白賴地求。我沒辦法才在這兒等你,你現在放我走吧?” 她還是不看他,話說得很快,胸口劇烈起伏。
他靜靜地打量,心裡慢慢地盤算,隔了一會兒,道:“再怎麼著,也得正眼看人不是?抬起眼,看著朕說話!”
最好不要看,一看便誤事,但這情況下,硬要迴避好像心中有鬼,她瞥一眼,一見堂堂儀容,心底泄氣,頓時生氣地撥開目去,這氣生的,不是對他,是對自己。
他胸有成竹,低頭輕語:“不敢看嗎?莫不是心虛?“
”我有什麼心虛的?“ 她逞強地說,移目開來,遇到他的,那一雙十分情動的眼,像是裝了索魂利器,任她東躲西藏,只是緊緊不放,她頂了一小會兒,就已心跳如飛,四肢過電一般地發麻。
他得意地揚眉,道:“這樣才好,你們女人有時說話口不應心,只有看著眼睛,才知道你們心裡真正在想些什麼。” 說著,更進一步,修長指節拂上她的臉頰。
她臉一紅,忙退卻,避開他的觸摸,放低身段簡直有求饒的意思:“我心裡真想走,你放了我吧!”
他嗤笑一聲:“朕卻不信,只當你也很想呢!”
“你別信口雌黃,我根本..”
猝不及防,他上前一步,把她攔腰抱住,這邊固定她,那邊張弛有度的埋怨:“根本欲推還就!那夜在湖邊是怎樣的千嬌百媚,白天在山上又是怎樣地百般柔順。送書就送書,你臉紅什麼?難得游會子湖,你又在那裡招惹我。朕被你弄的三魂不全,七魄不齊,你倒好,欠了重債想溜不成?”
都成了她的罪過,她百口莫辯,急道:“我又不是存心,這都是巧合,你又在逼我,我哪裡想招惹你?”
“是嗎?竟是朕錯會了?”他慢條斯理地笑,眼裡閃過促狹的光:“不打緊,再試一次,就知道了。”
說時遲,那時快,托著她的後頸,埋頭下去,趁那櫻唇還沒閉攏,侵襲進來,肆意挑逗,她有限的情史,何曾經受過這個,先前還徒勞地掙扎,到後來,意識退卻了,雙手垂下來,不知何時,已被他打橫抱起,放在床上。
“我已知道了,你呢?。”他不無戲謔地說。
“不,不是這樣的!“ 她勉力坐起身子,他趨身過來,正好相迎,他一笑,老練地扣著她的後背,故意與她胸前相抵,還伸手掂量一下,道:“那晚水下,只當放大了,原來真是殊為可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