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複合了?“ 瞧著他神秘的微笑,像是得手了。
“哪那麼容易!“見洛英在前擁後簇下,進了清溪書屋的大門,不自覺地,好像被一股強大的磁力吸引著,皇帝也慢慢踱步過去。
“啊?沒得手?快一個小時的時間,就你們倆,你居然沒….” 艾燁低呼道。
“輕聲!”皇帝呵斥,平生第一次感到害臊,背轉身,說:“對她不敢造次,怕…”
“怕啥?“艾燁替他著急,眼見的那衣香鬢影消失在門後,說:“你還不趁熱打鐵?要靠她自己投懷送抱,等到猴年馬月去!“
見皇帝還猶猶豫豫,想了想,算了,那個叫認秋的光頭美女就靠自己的魅力去征服吧!他拿出法寶鼻煙壺,掂量掂量,交到皇帝手裡,說:“你拿著這個,如她有些不情願,你就晃一晃…”
這一夜,皇帝晃了好多次,還給艾燁的時候,電全部晃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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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四十一年四月十八日,壽宴設在暢春園,宴畢,皇帝回到清溪書屋,洛英靠在面溪平台的榻上,手裡拿了本詩經在看。
“燈火這麼暗,沒得把眼睛看壞!“他走到她身旁,說。
“燈火暗,月光明啊!“她仰頭,宛轉地笑,目光明媚,梨渦微顯。
的確,十八的月,那麼清朗,照得書里夾著的三人自拍合照很是分明,三個大頭,每個人都在笑,咧開了嘴,包括從不露齒的皇帝。
這付尊容與端莊凝正背道而馳,簡直是留下了罪證,他皺了眉。
她可不管他皺眉,伸出雙臂,他低下頭,她攬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到塌邊坐下,吐氣如蘭地在他耳邊說:“祝你生日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