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要看看,我是不是老曲家的奴才?我是活生生的人,不是誰都能控制的木偶。」
巧蓮第一次吐露心扉,說出非要離婚的原因。
「我看見曲維揚,就能想起來他爹他娘是怎麼對我的,就想起這一切都是因為他不辭而別。
我心裡這份怨氣散不去,真的沒辦法跟他過日子。
大姐,二嫂,你們就別勸我了,誰勸也沒用,我和他,分定了。」巧蓮抹去眼角的淚水,斬釘截鐵的說道。
巧娟和文星媳婦聽了這些話,忍不住嘆氣,「唉,都是老一輩造的孽啊。
要是當初曲家老兩口對你好一點兒,你這性子哪至於非得要離婚?
要是當初咱娘能為你著想,把曲家給的聘禮然你帶回去,你在曲家的日子哪會這麼難過?
都是冤孽,到頭來就是苦了孩子們。」
「要是嘉康佳媛知道爸爸媽媽要離婚,還不知道多難受呢。這件事你可要考慮好了,不管你和曲維揚在不在一起,都別傷了孩子。」
話已經說到這個份兒上了,巧娟哪還能再勸?也只能安慰妹妹,叮囑妹妹妥善處理離婚的事情。
巧蓮點點頭,「嗯,這事情我會跟曲維揚商議,想個不傷害孩子的辦法。」
話題到此算是告一段落,正好外面已經開始和泥,巧蓮乾脆換了一身舊衣裳出去,幫著端泥了。
今天是三個人幹活,自然跟昨天不一樣。
張文廣去把其餘兩面牆上的黃泥全扒下來,然後砸碎。張文星拿著抹子,用黃泥將昨天摔過泥的牆重新找平。
至於曲維揚,那就不用說了,自然還是往牆上摔泥啊,等他摔好一面牆,張文廣和張文星倆人在後面抹平,這樣幹活就快多了。
如此以來,巧蓮跟巧娟她們,就來回的端著黃泥供應曲維揚和張文星,一家子忙了個團團轉。
人多力量大,一上午的工夫,曲維揚又摔滿了一面牆,張文星也把那面牆抹平了。
張文廣更不用說,所有牆面上的舊泥都扒下來,砸碎之後摻了新土,重新活了好幾回泥,大傢伙都造的灰頭土臉,滿身泥點子。
中午巧娟和文星媳婦幫忙,做了些飯菜,大傢伙對付著吃了就趕緊幹活。
到了下午快天黑時,三間房的外牆,已經全數抹平,曲維揚等人也都鬆了口氣。
這麼收拾一回,兩三年是不用動了,冬天巧蓮母子也不會挨凍。
至於裡面牆,泥土掉落的情形不算太嚴重,曲維揚的意思,就不用大修了,簡單修補一下。
然後弄一些報紙或者牛皮紙,乾脆把牆全都糊一遍算了,既保暖又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