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姜辭的手比一般女子的手還要白,還要精緻,握在手裡更有絲絲沁涼傳來,十四阿哥好奇地盯著她的手看,在她的手上捏來捏去。
姜辭俏臉一黑,眼睛冒火,這臭傢伙,光天化日的竟然吃她豆腐!
用力抽回自己的手,繃著臉,道:“十四爺,奴才還要儘快回去呢。”
十四阿哥不舍地嘖嘖了幾聲:“你的手怎麼這麼白?清清涼涼的,又軟軟的,好舒服。”
要不是看他一副正經的樣子,面上還有一絲不解,姜辭還以為他這是調戲她呢。
但她還是氣的不輕,不想再與他待下去,扭頭就走。
“哎哎!你怎麼了?”十四阿哥喚了她幾聲,見她毫不猶豫地就走了,忙把挑好的東西給了掌柜:“包好了,爺帶走。”
掌柜的笑眯眯地應了,心裡卻為方才的女子捏了把汗。
這做丫鬟的也恁是大膽,不僅敢向主子甩臉色,還先主子一步就離開,十四爺竟還一副由著她的樣子,一點也不惱。
誰不知這位十四爺是個出了名的暴脾氣?竟在這模樣清秀嬌俏的丫鬟面前例外。
真是奇了怪了,莫不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第132章 究竟是誰
十四阿哥吩咐李順兒取了首飾,自己快速追了出去,四處尋找,人流如織,卻已不見了姜辭的身影,急得直跺腳,皺了眉,埋怨道:“這丫頭,去哪兒了?”
揚聲喚來跟隨著他的一名護衛,急急地問道:“可見著方才跟著爺的姑娘哪兒去了?”
護衛垂下腦袋:“主子,那姑娘被人擄走了。”
“什麼?”十四阿哥豎眉瞪眼,不可置信。
護衛緊張地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道:“方才那姑娘獨自出來,屬下起初未注意,後突然出現一個人,把那位姑娘打暈並帶走了,屬下已派人去追,卻未找到那人的蹤跡,還請主子降罪。”
“好大的膽子!敢在爺眼皮子底下擄人,活的不耐煩了。”十四阿哥擼了擼袖子,面色陰沉,雙眼冒火,心裡卻又忍不住擔心,姜辭那樣嬌俏柔弱的小丫頭,萬一被別有用心之人抓了去,可怎生是好?會不會被人欺負了去?
想到此,不由懊惱地拍了下自己的額頭,他怎的就如此粗心大意呢?
姜辭悠悠醒轉,發現自己已身處一個陌生的房間,四肢被綁,躺在雕花木床上,完全動彈不得。
房間不大,家具擺設雖簡單卻精緻,四周空無一人。
腦子裡憶起自己之前氣沖沖地出來,路上被人自身後敲暈了,因身邊人流眾多,她也未注意到對方,就毫無防備地暈了過去。
自來了這兒,她可從未得罪過什麼人,以她的身份,也沒有機會得罪人啊,誰會如此大費周章地把她擄走?
是劫財?還是劫色?
劫財不太可能,莫非是劫色?這具身體雖非絕色,卻也嬌俏可人,不是沒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