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辭眨了眨眼,茫然地望著他,小聲開口:“是,是春玲啊。”
十三阿哥臉色頓時陰的能滴出水來,孟辭忙拉了拉他的袖子,安慰他:“許是她弄錯了呢,可能是別的人找我……”說到這兒,她卻似是突然反應過來,又住了口,臉色陰晴不定。
她一個四哥府上的丫鬟,能有誰識得她?除了……
想到這兒,十三阿哥頓時怒極,只是卻很好地掩飾了下去,輕輕拍了拍她的肩,柔聲安慰:“乖,你先睡,這件事交給爺處理。”
孟辭乖巧地點點頭,露出甜美又安心的笑容。
心裡卻在想著,是你讓我有事找你的,我可是完全聽你的話呢。
知道春玲即便知曉她與九阿哥和十四阿哥見了面,也絕不敢將事實托出,否則她不死也要脫層皮了,是以孟辭安心地閉上眼,睡了過去。
第二天再到烏蘇氏的帳篷,孟辭就見著兩個人俱是戰戰兢兢的,見了她也是如驚弓之鳥般露出討好的笑,儘管烏蘇氏眼中依舊流露出些許怨恨,卻也不敢太過明顯,更不敢再說什麼了。
孟辭清楚地瞧見烏蘇氏巴掌大的小臉上一抹清晰的五指印,心裡一陣痛快。
當惡女人的感覺還真是好啊。
孟辭還故作關心地天真地問:“烏蘇格格這是怎麼了?”
烏蘇氏躲躲閃閃的,低了頭不願讓她看見,咬了咬唇,勉強笑道:“沒什麼,我看會兒書,妹妹且忙。”
說罷由春玲扶著坐到一邊的榻上,認真地拿起一本詩經看著。
孟辭“哦”了聲,便不再言語,她也沒什麼事好做,平日裡烏蘇氏並不怎麼使喚她,她知道是十三的關係,也樂的接受,便出去了。
其實對烏蘇氏,孟辭並沒有特別討厭的感覺,烏蘇氏也不是那十惡不赦之人,適當地教訓一下也就好了,孟辭也不是那窮追不捨之人。
只有一件事,她始終耿耿於懷,昨晚問了大虎,大虎也說不清楚,只是說九阿哥身上有它熟悉的味道。
熟悉的味道?難不成他也有隻異虎?還是和大虎是一家?想想又覺得不太可能,異虎又不是大白菜,滿大街都是。
既然想不清楚,孟辭也不多想,時間會證明一切,只要九阿哥不追著她不放,他們還是很難見得著面的。
而如今有十三護著自己,只要自己不出去,想必他也不敢明目張胆地對付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