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敗!孟辭在心裡不屑地冷哼。
洗了澡,換了身衣裳,已是傍晚,一個喚做松秋的丫鬟伺候她。
孟辭無聊,便讓松秋給她尋了本聊齋志異的書籍,躺在美人榻上隨意地翻看。
反正這兒如今已是自己的地方,何必拘謹?
晚膳時分,九阿哥果然來了,松秋臉兒紅紅地行禮請安,孟辭仿若未見,依舊翻著自己的書。
九阿哥奪過她手中的書,隨意瞥了一眼,皺了皺眉:“女孩子家看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作甚?”
孟辭不悅地瞪了他一眼,奪回書,繼續看了起來,嘴上卻冷冷的:“與九爺何干?”
九阿哥窒了窒,瞪了瞪她烏黑的腦袋,冷笑不語。
等到晚膳送了來,孟辭一點也不客氣地先行坐在了膳桌前,開始用膳,直接把九阿哥當做空氣。
九阿哥眼神微微一凝,卻並未發作,舉箸優雅地動起了筷子,不過遇上心裡正帶了幾分怨氣無法發泄的孟辭,哪裡容許他安心地用膳?於是膳桌上便出現了這樣一幕。
無論九阿哥點哪一道菜,孟辭都能眼疾手快地先一步夾到自己碗裡,然後露出挑釁的笑容,更有甚者,九阿哥惱了,兩人開始隔空搶奪,兩人的筷子在空中發出一陣噼里啪啦的聲音,整個戰況令人眼花繚亂。
直到最後,孟辭的碗裡已經堆成了小山,其他盤子裡的菜已然所剩無幾,九阿哥面前的碗中卻是空空如也。
九阿哥臉色徹底黑了下來,啪地放下筷子站了起來,松秋戰戰兢兢地站在一旁,小臉發白。
孟辭仿佛沒看到他氣的發青的臉色,端起碗三兩下把剩下的菜吃完,直吃的風捲殘雲,仿佛生怕被他搶了,然後放下碗,拿起帕子擦了擦嘴,站了起來,笑盈盈地望著九阿哥:“九爺慢走不送。”
然後轉身腳步輕盈地往二樓歇息的房間走去。
九阿哥眉峰皺的能夾死只蒼蠅,臉色陰沉盯著她的背影,突然一笑,背著手跟在她身後慢悠悠地上了二樓。
孟辭剛進房間,正欲關門,九阿哥身子一斜,擠了進來,在孟辭瞪大的眼睛中邪邪一笑,理所當然的語氣:“爺今兒歇在這兒了,伺候爺更衣。”
說罷,走到床前伸開雙臂等著她上前。
孟辭咬牙瞪著他的背影,恨不得把他剁成肉泥,冷冷一笑:“九爺還真是要臉不要?連有夫之婦也敢染指?”
此話一出,九阿哥怔住,回頭看她,擰著眉,陰沉著臉問:“你嫁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