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了半晌,九阿哥終於平靜了下來,卻對自己的反應有些奇怪。
難不成他當真瞧上了那個女人?真可笑,爺為何要瞧上她?她有什麼好的?而且還是個被人玩過的……想到這兒,他的心裡陡然竄起一股怒火,突然間對她的過去無比的在意,恨不得把曾經得到過她的人碎屍萬段。
正在這時,管家來稟:“爺,八爺、十爺和十四爺來了。”
九阿哥呼出一口氣,恢復淡定,起身走了出去。
來到待客的花廳,九阿哥神色如常笑著招呼:“八哥,十弟,十四弟,你們怎的來了?”
十阿哥見著他,先起身咋咋呼呼地嚷嚷開了:“九哥,大事兒,大事兒!”卻被十四阿哥急急地拽住了,皺眉輕斥:“十哥,小心隔牆有耳!”
十阿哥訕笑著坐了回去。
九阿哥面上一凜,屏退了左右,坐了上首主位。
八阿哥坐於左側下首首位,微笑不語,十阿哥與十四阿哥坐於後。
“八哥,究竟出了何事?”九阿哥沉了臉,謹慎地問。
八阿哥面色淡然,徐徐地收了手中的扇子,以目示意十四阿哥。
十四阿哥神色一正,緊皺著眉,沉吟著:“九哥,皇阿瑪突然派了御醫去為十三哥診病,隨後便下旨讓十三哥回府修養。”
九阿哥愕然瞪大了眼:“當真如此?皇阿瑪原諒了老十三?”
“我們也是如此作想,到底是寵了近十年的皇子,如何能說棄便棄?只是我們都沒想到這麼快,聽說皇阿瑪派了御醫前四哥曾求見了皇阿瑪,可是十三哥病了的事他是如何知曉?他不是為避嫌閉門不出嗎?莫非他在養蜂夾道安排了眼線?怪不得他如此淡定,一點也不擔心十三哥。”十四阿哥苦笑,十三哥到底才是四哥放在心上的,而自小到大,自己在四哥心中永遠比不上十三哥。
八阿哥徐徐開口:“這你們就不知道了,我在四哥府上的眼線說四哥進宮前,突然收到一封匿名信,四哥似乎十分在意,當即便進了宮,隨後皇阿瑪便派了御醫去看望十三弟。我想定是這封信上說了十三弟的現狀,而十三弟病了的事若非親近伺候之人絕難知曉,就連我們也不曾知曉,四哥哪來的眼線得知如此之事?”
“未曾想四哥的勢力竟如此之大,連養蜂夾道這樣的地方都安排了人。”九阿哥陰著臉,暗暗咬牙。
“四哥與十三弟為廢太子馬首是瞻,原以為斷了十三弟這條臂膀,四哥為避嫌避居府中,廢太子將再無起復的可能,誰料到我們都小看了四哥,到底是孝懿皇后的養子,如何能沒有心思?誰又甘心一輩子屈居廢太子之下?”八阿哥搖頭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