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辭!”九阿哥恨恨打斷她的話,又有著一絲無奈:“你明知不可能,為何要逼爺?”
“呵,是你逼我。”孟辭眸中的光芒漸漸消散,退後一步,搖頭:“你做不到是嗎?道不同,不相為謀,我不再逼你,只是日後我們橋歸橋,路歸路。”
“你還在想著老四?你就對他如此念念不忘?就因著他是你第一個男人?”雙手握拳,低吼出聲,不甘而又嫉恨。
“你既如此介意,何必要留我在此?”她的笑容淡了些,語氣也更輕飄,眸光漸漸黯淡了下去。
沒有男人不在意這種事,她能理解,卻無法忍受他的欺騙和利用。
“你休想離開去找老四,爺不會允許,這一輩子你只能留在爺的身邊。”他赤紅著眼低吼出聲,怕她再說出什麼離開的話,轉身大步出了房間:“來人!把房間給爺封死了!”聲音夾雜著無盡的怒火。
屋外一眾小廝齊齊應聲,轉眼,房間的門傳來落鎖的聲音,乒桌球乓的聲音自房間的各個窗棱外響起。
須臾,屋子裡便暗淡一片,一絲光亮也無。
九阿哥毫無感情的聲音自外冷冷地傳來:“沒有爺的允許,你一步也別想離開此處!永遠別想!”說罷,甩袖離開了。
孟辭坐下,雙眸黯淡無關,低低地冷笑了起來。
以為這樣就可以把她困住嗎?即便人困得住,心呢?
夜深,九阿哥躺在劉氏處,翻來覆去睡不著。
懷中軟玉溫香,卻不如那個人的另他安心,心中隱隱不安,似乎有什麼即將發生。
白日裡自己將她鎖在屋子裡,依她的性子定是十分生氣,只是他不敢賭,他怕她會毫不猶豫地離開。
當初她能離開四哥,這一次她亦會毫不猶豫地離開自己,他賭不起。
呵,府中女人何止她一個?原以為可以忘記,待忘記了,即便她離開了,又何妨?他不缺女人。
可是為何抱著別的女人,卻感不到絲毫的暖意?
他究竟中了她什麼毒?
再也忍不下去,起身穿衣。
“爺。”劉氏疑惑又委屈的聲音自後傳來,九阿哥陰著臉,理也不理,大步去了曉荷院。
劉氏一臉的憤憤和不甘。
曉荷院一片寂靜,因為窗戶皆被釘上了,看不到絲毫光亮自屋裡透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