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著孟辭還在上學,結婚的事等她畢業後再談。
在這之前,孟辭與他簽了兩份協議,其中婚後維持正常夫妻關係,但在外互不干涉。
若孟辭出了任何意外,這裡代指意外死亡或者因未知原因無法照顧孟父孟母,關鈺有責任負責孟家二老今後的生活。
若孟辭出了任何意外,關鈺可再婚,不必對孟辭守婚,但無論將來娶了誰,對孟家二老的贍養不可斷。
關鈺看到最後一條,深深地看了她幾眼,卻也並未多說什麼,只是簽下了自己的名字,待孟辭也簽好後,協議一人一份。
其實孟辭相信關鈺的人品,只要他答應了就定會做到,只是因著心裡對關鈺有愧,特別簽了這兩份協議,儘管將來自己不在了,因著有最後一條,他也可以自由再婚,不必承受孟父孟母的壓力。
一年後,孟辭畢業,二人見了雙方家長,商談了婚事,半年後在兩家父母的祝福下領了證,結了婚,成為了夫妻。
新婚夜,婚房內,關鈺將孟辭壓在大紅的喜床上,托起她的下巴細細地吻著她。
待他動了情,失了警惕,孟辭趁機將手放在他腦袋一側,冰雪之氣緩緩注入他腦海,看著他昏迷倒在身旁,輕吁了口氣,推開他,幫他脫了衣服,蓋好被子,看著睡夢中的他臉頰潮紅,神色愉悅,似是正在享受著什麼美好的事般,在心裡默默地對他說了聲對不起,便起身拖著拖鞋去沐浴了。
直到沐浴完畢,孟辭才小心地爬上床,和關鈺躺在了一個被窩裡,與他拉開一點距離,閉上眼緩緩地睡去了。
翌日孟辭早早地醒來去洗漱,洗到一半衛生間的門開了,關鈺裸著上身,露出與外形極不相符的精壯的胸膛,就這樣大喇喇地走了進來自身後抱住她,望著鏡子裡刷著牙突然瞪大眼的孟辭,微笑著在她脖子上親了親:“昨夜睡的可好?”
孟辭眨了眨眼,尷尬地笑了笑,昨夜她可是一夜好睡,只是身邊的人怕是不同,看他的神情就知昨夜的他在夢裡定是爽翻了。
到底心虛,胡亂地點了點頭,繼續刷牙。
身後的人一邊動手動腳,甚至撩開她的睡裙,感覺到身後人的變化和火熱到恨不得吃了她的目光,孟辭感嘆一句清早的男人真可怕,匆匆地梳洗完,掙開他的束縛,紅著臉道了句:“好累了,趕緊梳洗吧,還要下去見爸媽。”
不待他反應,急急地出了洗手間,“砰”地關上門,徒留關鈺在身後看著自己身下的帳篷無奈苦笑。
三日後,回了門,孟辭和關鈺便準備了行禮外出旅遊,也算是度蜜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