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孟辭的火再次起來了,用力推著他,憤憤大罵:“你個混蛋!誰讓你抱我的?”
“爺想你,就想抱著你,否則你又要跑了。”九阿哥像狗皮膏藥似地抱著她,語氣可憐兮兮,似一隻被拋棄的小狗。
孟辭額頭爬滿黑線,誰能告訴她眼前是什麼情況?他不是病的快死了嗎?怎麼還有這麼大的勁兒?
她怎麼突然覺得自己像掉進了一個陷阱?
“你快放開我,臭死了!”她蹙了蹙眉,嫌棄地開了口,語氣卻緩和了些許,不再似方才那樣憤怒。
“你是來救我的是嗎?爺就知道你不會不管爺的,等出去了爺好好洗洗,這會兒就讓爺抱會兒,好不好?”他的話中帶著幾分討好的意味,抱著她的雙手依舊不鬆開,這樣子,像個無賴。
孟辭這時愈發確定了這混蛋就是個騙子,大騙子!原來病的快死了只是個騙局,就為了騙她來救他。
這混蛋怎麼這麼……可惡?
孟辭氣的牙痒痒,只是他身上那股臭味讓她的怒氣再次緩解了下去。
記得以前他是那樣愛乾淨的一個人,時時刻刻都要保持優雅,就連上回相見,即便是被雍正發落到了西北,那樣窘迫的境地之下,他也一樣保持著他皇子尊貴的氣度,便是年羹堯也是好吃好喝地供著他,除去失去了自由,其他方面與在京城時別無二致,仿佛他不是被流放,而是來做客的。
再看他這會兒雖然說話與正常時並無區別,但臉色確實蒼白了許多,也瘦了許多,只那雙眼睛格外明亮,摻雜著無盡的柔情。
孟辭的心霎時軟了下來,即便不是快死了,呆在這樣的地方想必也不好受吧,一定吃了許多苦。
對於一個一向養尊處優的皇子來說這樣已經是極大的侮辱了,更何況還頂著那樣一個名字:塞思黑。
雍正還真是狠心,到底是他的兄弟,即便不是一母所出,也不該這樣侮辱他。
或許換成是八爺等人勝了,四爺也會是這樣的結局,但感情上來說,孟辭還是無法原諒雍正。
當初自己就不該那樣輕易地放過他。
“好了,我不走就是了,你放開我。”她放柔了語氣,想讓他放開自己,畢竟這樣被他抱著,的確是……太臭了。
即便很喜歡他,也無法忍受他這一身臭味,她也是愛乾淨的。
允禟猶豫了片刻,似是依舊不放心,只是不得不放開她。
就連他自己也無法忍受這樣的味道,更何況是眼前她放在心坎里的女人,如何忍心讓她也忍受這股氣味?
雖然不再抱著她,手卻依然緊緊地抓著她,似是生怕她跑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