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許動!」經過一番搶奪,時尉也受了點傷,但最終還是拿下了這把危險的武器。
「我的木倉法可不好,要是出現往腿上開木倉最後卻飛到頭上去的慘劇,那我可不管!」
時尉的身上沾著血,有自己的也有別人的。他的眼神慌亂,手卻很穩。
混混們在外面混的日子也不是一天或是兩天了,但恰恰是因為混久了,他們才知道這種新手的厲害。
和路遠之那種一打一個準的人不一樣,時尉這樣的新手開木倉全是亂來的,他們不怕路遠之把他們弄死,但是怕在時尉開木倉後,他們無意中被崩掉腦袋。
「全部蹲下,手抱頭不許動!」前後都有一把木倉,又有好幾個人在咕嚕咕嚕地冒著血,這下,他們是什麼不好的心思也不敢有了。
剛才這裡鬧出的動靜一點不小,警察應該很快就會來,但為了防止他們偷襲,時尉還是準備找繩子把他們全部綁起來。
「這裡有。」路遠之雖然只是第一次見到這個人,但對這人剛才的表現有不少滿意,臉上的笑容也多了幾分。
時尉接過繩子,把所有人的手全部給綁到了一起。
「哥哥!」等所有的人都被綁起來了,時紡才敢跑過來抱住時尉。
「你好,我叫時尉,剛才真是太謝謝你了。」時尉一邊摸著時紡的頭安慰他,一邊跟路遠之道謝。
「不用。」十七歲的路遠之又冷又酷,話也很少。
「該感謝你的。今天要不是有你,我們可就要遭殃了。」董許願年紀雖然大,但像今天這樣的場景卻是從未見過的。木倉這種東西,離他們這些老實農民還是太遠了。
「紡紡,快謝謝大哥哥!」時尉知道路遠之的性子,拍了怕時紡的腦袋說道。
紡紡是個自認為膽子巨大的小姑娘,但今天這一出也把她給嚇到了,躲在時尉的後面怯怯地探出一個腦袋對路遠之說:「謝謝大哥哥!」
路遠之抿著唇,面上露出點不好意思:「我也不是為了救你們,他們是我仇人,救你們不過只是碰巧罷了。」
董許願明顯就是不相信,熱情地說:「小伙子今年多大啦?你看著和我兒子年紀差不多,你們家在哪裡呀,今天你救了我,我們該提點東西去你家感謝一下的……」
董許願做了這麼久的生意,別的本事沒有,但是和人套近乎的本領可增長不少。
路遠之沒怎麼和董許願這種類型的人接觸過,面上明顯有些不適應的尷尬。
董許願可能覺得路遠之剛才的那一番說辭是在耍酷,但時尉卻知道那是真的。
路遠之的背景很深,他姥爺家祖上是做書香世家,出過不知道多少位大官,後來有了實業興國之後,他們家有開始做生意,錢捐了一筆又一筆,即便是建國後,他們的待遇也很不錯。可惜在十年的混亂中被人折騰得沒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