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電筒的用處很大,不管在哪裡都有可能用得上,所以來的時候,時尉就把手電筒給準備好了,現在正好能用上。
「我走了,明天再來。」
「哥哥們再見,帥哥哥再見!」時紡歡快地揮著小手。
「再見!」
「再見!」
「……」
現在的宿舍里熱熱鬧鬧的,一點也看不出來尷尬和彆扭,感情一下就得到了升溫。
時尉鬆了一口氣,有些高興。
路遠之上輩子和他們五個人的關係都不好。他們雙方的家庭差距十分巨大,五個窮學生,一個紅二代,讓他們都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攀關係拍馬屁,他們又拉不下臉,雙方冷漠也不好,萬一人大少爺覺得瞧不起他要整他們了怎麼辦?
最後只能是各做各的,六個人六個隊,誰也不管誰,這樣,外面的流言才少了一些。
路遠之沒有朋友,一直到死都沒有。除了他的爺爺,沒有什麼人關心他,母親死了,母親那邊的親戚也差不多死絕了,後媽精明,「繼哥」刻薄,老爹和後爹差不了多少。所以他在死後那麼久才被人發現屍體。
上輩子的時尉和路遠之的關係說不上好,一天也說不了三句話,但就是這樣的關係,在時尉有困難的時候,路遠之伸出了手。
五千塊錢對路遠之來說算不了什麼,但卻抱住了時尉的命,連時長財也能因為這筆錢多活了一陣子。
時尉最後深深地看了一眼路遠之,他的臉色蒼白,髮絲烏黑,一黑一白的對照十分分明,分明地就好像刻在時尉的腦海中一樣。
時尉帶著董許願和時紡找了一件招待所,開了間三人房。董許願捨不得用招待所裡面的電,這電要退房的時候額外算的,所以還是開著自己的手電筒好。
「媽,你和紡紡先把澡洗了吧,我去打點熱水。」時尉和董許願都不怕洗冷水澡,夏天這麼高的溫度,洗涼水澡才舒服呢!但董許願和時尉可以,時紡卻不能。
燕京有大大小小的澡堂子,但說實在,他們都不太習慣澡堂子,時尉上輩子在這裡待了十多年都不習慣。麻煩歸麻煩,但他們還是自己打了熱水在房間裡折騰。
洗完澡出來,時尉將錢全部拿出來理了理,還剩下五百二十三塊多。
時尉數了六張大團結給董許願,這是明天買票和回家路上花的錢。
出門在外藏錢是件很麻煩的事情,沒藏好的話,被搶被偷是很正常的事情。尤其董許願和時紡一個小的一個老的,時尉是一點不放心她們往身上放錢。
五百二十三,抽掉六十還有四百六十三,時尉將三塊多收起來,準備剩下的四百六十全部匯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