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庫存不是多得嚇人,不過是兩萬多本,扔到龐大的市場裡連個水花就濺不起來。
給二道販子的話,現在一本價格也就七八分,他這樣的「供應商」是賺不了大頭的,那乾脆,他就把大頭的錢給讓出一點,反正他囤貨的時間早,利潤空間很大。
這一筆,減去各種開銷之後,還有一千一百多的利潤。這成本,不僅僅,有其中的租金、給運輸工人的香菸錢、給送的禮物,還有添置的一些小東西,比如簡單的單人小木床、爐子小鍋這些全部都是算在裡面的。
因為錢都是零零散散的小錢,所以為了數這些錢,幾人對著滿桌子泛著油光的肉菜都多了幾分焦急,著急忙慌地吃完飯,就趕快回去分堆數,還數了一個多小時。
「差了六塊。」盒子裡的錢有兩千多,但照著他們賣出的本子多少,是以哪個價格賣出去的,他們都提前整理過,能賣出多少心裡還是有數的。
「應該是收錢的時候少收了,或是有人多拿了沒給錢,這不要緊。」
在賣之前,時尉就已經做好了會少錢的可能,所以對這一情況並不吃驚。
時尉給了四人一個紅包:「行了,別難過了,這又不是你們的錯,當場人那麼多,看落下一些也是可能的,不生氣了。你們我都賺了這麼多錢,就當是不小心丟了。我還丟得起呢!」
徐施灣幾人還是悶悶不樂的。
錢少了,哪怕手裡拿著比丟了的錢多上上百倍,也是一樣的心疼。
六塊錢,和幾百幾千的比起來算不了什麼,但卻也夠他們一個的放錢。
「好了,別悶悶不樂的了,錢丟了,不是我們的錯,我們要想的,不是沉浸在丟錢的痛苦中,而是要打起精神,想想有什麼辦法能讓我們不再丟錢。或是做到了丟錢了也不在意的『有錢人』心境。」
時尉抱著裝著錢的盒子站起來:「好了,快護送我回宿舍,你們幾個也別低沉了,想一想,我為什麼要在這個節骨眼把本子賣了,採用白本讓利的目的是什麼。最好是在明天晚飯前給我交一份書面報告出來。」
時尉對徐施灣他們幾個沒什麼要求,不求他們能為他以後的路途做多好的點綴多少的幫助,更沒打算將他們往商途上引,但在眼光和大局觀上,對他們的要求是怎麼也不能放鬆的。
九分的價格,目前看來還未到巔峰,時尉心裡清楚,但他更知道見好就收的道理,他有八成的把握價格會繼續上漲,也知道再等下去,利潤還能再高一些,但已經沒必要了。
一來,現在這個價格就能給他帶來令他滿意的收益,他不需要再冒著更大的風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