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段時間看書的速度有些快,我要準備把進度終止一下,把之前跳過的給整理整理。」腦力消耗不比體力消耗低多少,時尉這段時間學得狠,累得也狠,晚上基本上就是沾枕頭就睡,沒有任何失眠或是胡思亂想的煩惱,加上他不苛刻自己的睡眠時間,三餐宵夜定時吃,人看著也精神了許多,最大的表現就是在他的外表上,膚色看著也沒那麼蠟黃了,也不像什麼皮包骨了,好歹能看出一些肉。
「遠之呢?他沒和你們一起回來嗎?」時尉坐了一下午,腰酸屁股也疼,他站起來錘了錘腰伸了伸懶腰問道。
「他去處理倉庫的事情了。」
之前囤的紙在半個月前已經全部處理完了,那段時間正是紙價高到嚇人的時候,正有好多人揮著錢想要買紙坐等升值,可是有紙的那些人誰也捨不得將聚寶盆給賣出去啊,紙價雖然高,但卻造成了供不應求的局面,路遠之將口風稍稍透了一些出去,立馬就有一大群人跑來了。
時尉喝酒喝進了一次醫院後,路遠之就將這件事接手過去了。他手底下雖然有不少討好巴結的小弟,但他沒有將這次生意交給他們,而是親自上手。能在燕京這地界混的人最起碼的情報關係是有的,知道路遠之不好伺候,對待他和對待時尉的態度就完全不同了,客氣又克制,都不需要他開口,價格自己便往上跳了一跳。
紙一被拉走,大袋大袋的大團結就已經到了路遠之的手裡,但除了紙,其他的一些事務零零碎碎的也需要人去處理。
前半部分最繁雜的工作都是由時尉來完成的,後面這些事路遠之便攬了下來,給時尉創造了一個安靜的學習氛圍。
時尉覺得有些不好意思,畢竟所有的資金都可以說是路遠之出的。不管是買紙,還是通關係租倉庫,用的都是路遠之的名頭。沒有路遠之,時尉雖然也能賺錢,但也最多是幾萬塊小打小鬧的程度。沒有時尉,路遠之照樣也可以做這些事情。甚至可以更方便,更不用費心力。
但最後時尉也沒拒絕,兩人的關係已經不再是最初那樣的陌生人了,路遠之心裡抱有的那種「你幫過我,所以我也要幫你」的想法,時尉也能感覺到。雖然時尉覺得這沒必要。
反正不管怎麼樣,路遠之的好意,時尉心領了,然後便安下心來開始看書。
中間路遠之和他說了一聲所有的紙已經全部轉手,時尉和路遠之卻一直沒進行最後的統計。
主要是時尉那段時間忙得真的沒有哪怕一點空。
路遠之也沒催時尉。
幾百萬對於別人來說可能很多,但對於他還真不是一個事,他也不著急,讓時尉看著抽時間就行了。
路遠之不著急,幾個室友就更不著急了,或者說,他們也不知道要著急什麼。
路遠之和時尉倒騰紙的事情,他們都是知情的,但他們不知道那紙的利潤是時尉和路遠之平分的。他們只是單純地認為,時尉在給路遠之「打工」,只是工資比他們要高,只是工作要比他們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