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的說,就是身體還在走著,但精神已經飛遠了。一半的意思在走路,另一半大概已經用來睡覺了。
時尉:「……」
「遠之,拉著我的手,我們加快腳步!」
「嗯……啊?」
時尉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上氣不接下氣了。
時紡看著瘦瘦小小的,瞧著還沒有一米二,但畢竟也有幾十斤重,一路跑著回來,時尉都要翻白眼了。
路遠之一個晚上沒睡,但身體素質比時尉好一些,這會兒只是有些喘,見時尉累得癱在了地上,便自己動手把時紡抱回了她的房間。
「遠之……」路遠之一出來就被時尉抱住了,「我走不動了……」
路遠之蹲下身戳了戳時尉:「那我抱你回房間?」
時尉想像了一下自己被公主抱的情景,頓時喉嚨有些癢。
時尉麻溜地翻身起來,拍了拍自己的衣服,勾著路遠之的脖子進了房間。
時尉昨晚上睡了一下,但也總共沒睡多久,路遠之更不用說了,一夜沒睡。
兩人脫了外套鑽進被窩裡被冷冰冰的被窩凍得打了個哆嗦。
時尉又趕緊爬起來:「我去灌個熱水袋。」
路遠之拉住他:「算了,你貼著我一點,咱們擠擠很快就暖了。」
於是時尉又躺了下來,兩人手腳都纏繞在了一起。
過了一會兒,時尉問:「睡著了嗎?」
路遠之回答說:「還沒。」
「暖和了嗎?」
「還沒。」
明明剛才還是恨不得眼睛一閉就能睡著,怎麼到了床上反而睡不著了呢?
路遠之嘆了一口氣,然後爬起來:「我去灌熱水袋吧。」
時尉也跟著一起起來,兩人窸窸窣窣地穿外套。
等到了廚房翻箱倒櫃地把熱水袋找到,倒上熱水回到房間脫了外套再鑽進被窩裡,睡意是徹底沒有了。
而且就這麼一會兒,剛才依稀捂出來的一點熱氣也散了個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