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麼!」路遠之推了他一把,「不許笑了,笑出來的氣癢死了!」
「那你也笑唄,也痒痒我,這樣咱們就公平了。」
「你是不準備睡覺了是吧?!」
「沒,我是真的想要睡覺的,可關鍵是睡不著啊。」時尉投降,不再鬧他,然後伸手將路遠之給抱住了,「我媽說我手裡抱著點什麼東西就容易睡覺,從小到大都這樣。」
「真的?」
「假的!」時尉說,「小時候是不是我忘記了,但我長大以後就沒抱東西睡覺的習慣了,不管抱著你我確實好睡。」
路遠之信了:「那你小心點胳膊,別讓我壓到了,不然明天起來手都得麻。」
說到這個,時尉就想起來:「我小時候睡覺好像不老實,什麼樣的怪姿勢都有過,好像有一次把自己胳膊給壓麻了,再翻身的時候胳膊刺刺地疼,把我疼醒了,哭得不行。我媽一開始還哄我來著,結果我怎麼哄都不停,就在那哭。我媽就生氣了,把我給打一頓,然後繼續睡,不管我了。」
「然後呢?」路遠之來了好奇心。
「結果我哭夠了就不哭了,還自己去廚房倒了水喝完之後就睡覺了。」
「……」路遠之不知道要用什麼表情來面對時尉,乾巴巴地說,「所以說,你是欠揍嗎?」
時尉大笑。
「別笑,真的。你這樣的放我姥爺哪,是要天天挨揍的。」路遠之認真的說。
「為什麼呢?你姥爺心這麼狠啊?」
「不是。」路遠之解釋道,「我姥爺年紀大了之後就愛搞研究,你這麼皮實,指不定他要想什麼怪招在你身上試驗呢!」
時尉趕緊摸了摸路遠之:「那你呢?小時候被做什麼試驗了?」
「我沒被做過試驗,因為我乖。」路遠之一本正經地說,「我姥姥說了,只有不乖的小孩才會送過去給我爺爺做試驗。」
時尉笑得更厲害了:「你不是不乖的小孩,你是笨小孩!這麼拙劣的謊話你都信啊!」
「長大了就知道是假話了,小時候我真的信了,每天都可乖可乖地聽我姥姥的話了,就怕一個不聽話被送過去當我姥爺的小白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