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嗎?」
「你那裡還要兼職不?我最近手頭有點緊……」同學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
「應該是有的吧,我幫你看一下啊,下午上課的時候告訴你。」
「謝了,兄弟!」
時尉店裡的兼職都還挺受歡迎的,他給的工資不是多高,只是按照普通工人平均下來的工資給,但工作也並不是多累多難,干一天一個星期的飯錢就有了,還是挺受歡迎的。
畢竟現在能給提供的工作並不多,其他地方更是沒什麼兼職可言,時尉那邊日結也不刁難人,最多只是看著人太懶,下次就不給罷了。
大學生嘛,已經不是會隨意開口問父母要錢的年紀了,但花錢的地方又比以前多,不好意思開口要錢,那就要自己掙了。
「久等了吧。」
時尉和同學說著話,余慎之也過來了。
同學看了眼余慎之,有些不好意思的戳了戳時尉的手臂:「時尉,你認識他啊?誒,不對,這個洋鬼子華國話說得還不錯嘛!」余慎之在剛才的講座期間一直都是跟在台上做著阿法納西的助手,所以同學也以為余慎之是外國人來著。
余慎之的穿著打扮和他們不同,即便是燕京這樣零下的氣味,也是穿著襯衫馬甲西裝皮鞋,再加個大衣和圍巾,他在加國長大,和他們一樣,都是以肉為主食,所以個子很高,看著人既精神又神氣,眉宇間是說不出來的自信飛揚。
而時尉和他們的同學們,自然是怎麼暖和怎麼來,裡面套著秋衣秋褲,套上毛衣毛褲,外面還要裹層棉衣棉褲,出門的時候帽子、口罩、圍巾、手套一應俱全,只剩個眼睛沒拿防風鏡保護上了。時尉他們不僅穿得厚,而且衣服都是耐髒的灰色系,再好的身材也只能被長寬拉得又矮又胖,什麼修長什麼優雅紳士就更他們完全搭不上邊了。
人靠衣裝馬靠鞍,衣服雖然不能決定一切,但至少在第一眼看過去,余慎之的形象就能給人眼前一亮。哪怕是只有三分長相的,靠著衣服身材一撐,也有了七分,更別說余慎之還有張格外溫柔俊美的臉了。
阿法納西教授在上面講話的時候,周圍就有不少姑娘眼睛放光地盯著,一些男神的眼裡也明顯露著羨慕嫉妒恨的情緒。
同學看了看余慎之,又瞥到自己灰撲撲甚至已經磨得有些起球破損的袖口,有些尷尬地退後一步小聲地和時尉說:「他應該是找你有什麼事情,那我就先走了啊!」說完就匆匆跑了。
時尉大概猜到了一些同學的心理活動,也沒多挽留,只是微低著頭,手指扣著衣服下擺,有些侷促地說:「伊波利特先生,我很快就掃完了,麻煩你稍微等一下。」
余慎之笑著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