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尉累的這些日子,路遠之也不輕鬆,法律專業的壓力比他們大多了,但即便如此,路遠之還是在幫著他攬過了大半事務後堅持鍛鍊堅持節節滿課。
時尉都懷疑路遠之每天要堅持鍛鍊是不是怕自己吃得少消耗大,為了不上課上到一半暈過去而拼命鍛鍊了。
「嗯,你先睡,我馬上也好了。」路遠之答應得十分爽快。
但時尉知道,只要自己一睡著,這傢伙絕對不會照著他說的那樣乖乖睡著。
時尉睜開了眼睛,斷斷續續的鍛鍊被把他的體魄增強多少,但幹了那麼多年農活的底子還是在的,每天又是牛奶雞蛋牛肉之類高蛋白地補著,所以扛起路遠之這個瘦巴巴沒多少肌肉的小雞仔還真不是一個困難的事情。
小洋樓這裡的床是席夢思的,不管是床還是被子都是舒適高質量的好牌子,躺上去跟躺在雲端似的,輕飄飄軟綿綿。
「睡覺睡覺!」時尉伸手拍掉開關,不僅雙手把路遠之禁錮在自己的懷裡,一隻腿擠進路遠之的雙腿之間,將他纏得動彈不得。
「我不起來,你別這樣抱著我,這樣睡著,不用到明天早上你的手就沒知覺了。」路遠之被纏得沒法動,只好用頭去頂他。
現在的出國手續不好辦,但有華世逢用公司的名義從國外發起邀請,那就很好審批了。
燕大的期末考大概在六月末,時尉和路遠之準備七月初出國,所以在出國前,「doux」甜點屋和一樂超市接下來的工作安排和各種可能出現的問題,時尉要提前處理好。
於是時尉和路遠之變得更加忙碌了,很多亂七八糟的事情也就沒時間去深究。
意外就是在這個時候發生。
路振寧和白衣芳的兒子叫路飛帆,在戶口本上,是比路遠之小三個月的弟弟,但至於真的是弟弟還是哥哥,出生日期是什麼時候,除了路振寧和白衣芳,大概就沒有幾個人真的知道了。
至於為什麼是小三個月,那就更簡單了。
白衣芳做為余焚佩的「閨蜜」,在余焚佩懷孕後一直陪著她的,一直到余焚佩三個多月的時候才說要回老家「尋親」,路振寧從那個時候開始也沒離開過燕京,可不是只能小三個月了嘛。
等白衣芳帶著路飛帆再回到燕京的時候,路飛帆也大了,說大說小了幾個月看不出來,但是路老爺子那就很重要了。
路振寧說的是,他鬼迷心竅喝醉了酒荒唐,白衣芳覺得對不起自己姐妹對不起死去的未婚夫所以走了。路老爺子生氣,但作為男人,還是個沒多少節操的男人,最後還是理解了。
不過這個說辭糊弄得過路老爺子,可糊弄不過路老太太,什麼覺得愧疚跑了,分明是肚子藏不住了不敢待了!所以又為了這件事,路老太太又和路老爺子吵了好幾天的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