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有誰跟你面前去編排這些了?是不是你小姑?看我回去不削她!」
「和她沒關係,我就想問問我姥爺是怎麼要去填窟窿的?」據路遠之所知,余老爺子就只管錢,其他事兒很明智地一點不沾的。他知道自己在zz上的手腕不夠狠,所以只顧好自己的一畝三分地。
「能怎麼填,石家那王八羔子搗亂的唄!前朝高層要跑,把能搜刮的都颳了個乾淨,就銀行那是你姥爺管著的,不放錢,他們就想辦法讓你姥爺丟錢。五船的糧食在海上飄著,他們就能應和著外國人給扣在了異國,把貪污的名聲給你姥爺扣上,那可不就能把你姥爺推下台了嗎?!」
路老爺子中氣十足的聲音里不難聽出咬牙切齒的憤恨,吧嗒了一口煙,但又很快暢快了起來:「但你姥爺也是個狠的,糧食說不要就不要了,全給送了那些老百姓也不給別人,至於這邊的虧空,自然就是你姥爺自己填補上去的。」
路遠之心裡有數了,又囑咐路老爺子別再抽了,又說了一些家常話才給掛了。
「那就沒錯了。奶奶爺爺知道姥爺沒貪,但別人肯定就把這帽子給扣姥爺腦袋上了。而且還是得添錢認鍋的那種,總不能把帳給所有人看吧!」至於杜玉芳,那就更好說了。
她一直都覺得公公婆婆更偏心小姑子,肯定覺得那些金子都給了小姑子,就沒和她說。
時尉換了個杜玉芳思維想著,那肯定是嫉妒到扭曲,不甘心到了極點。余望是余家唯一的男丁,余慎之是唯一男丁的男丁,憑什麼不給余慎之,要給嫁出去的賠錢貨!余慎之才是唯一有資格拿到那些金子的繼承人!
平日積累起來的不平衡、金子的誘惑,再來一個余望身死的重大打擊,想要報復余家,大概……
時尉還是不能理解。
雖然有點不沾邊,但時尉摟著路遠之的腰說道:「遠之,以後咱們要孩子的話,要個小姑娘怎麼樣?」
「你能生還是我能生?」路遠之反問他。
時尉也就那麼一說,然後腦海中閃過上輩子芊芊的可愛模樣:「那就領養一個唄。」
路遠之倒是沒想過那麼遠,他現在每天忙於學業甜點屋和超市,更別說還有一個棘手的杜玉芳。
雖然還沒到那個想要孩子的年紀,不過路遠之想了一下,有個乖乖巧巧的小尾巴跟在背後……
「我想像不出來。」路遠之放棄了思考。
「又不是說現在就養。」別說芊芊的父母還不知道在哪個旮沓角呢,時尉也還沒那個時間養孩子。
馬上又是開學,傷好得差不多了,放緩的事業也要慢慢趕進度了,真要現在養個孩子,時尉大概會先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