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安靜地等一會兒,馬上就可以吃了。」路遠之煎好蛋看著心急的時尉哭笑不得。
「我就看看鍋巴出現了沒。」時尉找到的砂鍋很大,兩人的飯根本還裝不滿一半的,但也因此可以十分幸運地吃到好大一片的鍋巴。
路遠之看了一眼,米飯和鍋巴的比例都快一比二了。
「你也不嫌牙齒崩得慌!」鍋巴香是香,但就是廢牙。路遠之算不上討厭鍋巴,但也沒路遠之那麼大的熱情。
「我都好久好久沒吃鍋巴了!」時家老房子還沒被颱風颳倒時用的都是大鐵鍋,頓頓都是有鍋巴的,從小就吃鍋巴的時尉早就練就了一副鐵牙,但不管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他都好久沒吃過了。
鍋巴和米飯雖然同樣都是米做的,但口感的不同給了同樣食材不同的風味。
濃郁的米香里融入了一絲焦香的鍋巴很脆,雖然有些可以說得上是硬,但鍋巴在牙與牙的碰撞擠壓間給牙齒帶來的酥脆是軟糯的米飯無法比擬的。日日吃可能感覺不太出來,但偶爾吃上這麼一次還是很讓人覺得滿足的。
時尉期待地看著他:「怎麼樣?好吃嗎?」
路遠之點點頭:「很香。」米的香氣很濃,嘎嘣嘎嘣脆的口感過後,鍋巴自身的回甘會給舌頭一種很滿足的絲絲甜味。
時尉頓時笑了起來,滿足地埋頭往嘴裡塞了一大片的鍋巴,一陣「嘎嘣嘎嘣」的聲音響了好一會兒。
路遠之對鍋巴沒有特別喜歡,加上他的飯量和時尉沒法比,所以拌好飯後只給自己弄了一點點的鍋巴。
一小塊的鍋巴咬不了幾下,路遠之吃完了又去時尉的碗裡翻。
焦脆的鍋巴沾上醬油耗油一類的調料會變得有點軟,那樣久了會不脆而且粘牙,所以時尉特意是在拌飯前就挑了一些鍋巴另裝一個碗。這樣有調料的帶上味道的,和香脆的鍋巴就可以同時享用了。
路遠之夾了一塊,時尉就教他把蔬菜和煎蛋加到裡面,裹起來一起吃。
時尉吃煎蛋愛那種大火煎出來蛋白都變得焦褐酥脆的類型,所以他的煲仔飯一貫是單獨煎蛋後再往碗裡擺的。自己吃不講究什麼擺放好不好看,所以他的碗裡亂糟糟的一片。
路遠之以前有厭食症不愛吃飯,不過和時尉處久了慢慢就跟著他的吃飯習慣走了。
帶上調料的鍋巴已經變得有些硬了,咬下去的時候有些廢牙,但是青菜卻很好地中和了這種費勁,剛斷生的青菜還帶著股清香,混著加了醬油的蛋黃味道很奇怪,但偏偏就是讓人想要再來一口。
一頓飯吃完,路遠之撐得不行。路遠之有些苦惱地揉著自己的肚子,只覺得飯被塞到了嗓子眼。
「那就一起出去走走。」時尉看著外面已經沒雨的農田提議道。
「不要。」路遠之毫不猶豫地就拒絕了,「這麼晚出去不安全。」主要是剛下過雨,地上濕滑很容易摔跤。這邊還沒有多少戶人家,燈光也星星點點的少的可憐,真出事了也找不到人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