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爺的士大夫情節很重,很愛買書,路遠之是知道的。但這個「寶藏」的量也太大了吧!
路遠之本來是想陪著時尉翻完這個密室就是睡覺的,但現在卻是覺得自己怎麼都不可能睡得找了。
時尉不是很懂這批書的價值到底有多少,但他知道這裡堆著的大概都能換成等重的錢。
國內現在的古董還沒起來,但古董價格同樣已經不低了。一個勞動力一月三四十能養活自己,放到古玩市場上也就幾個碗的事情。
再過個二三十年,月薪平均三四千的時候,幾個億的成交價也不是鳳毛麟角的驚天大新聞了。
就目前他所知道的,石逢春這會兒就在弄古董倒賣這些事,還賺了不少。
國內的古董價格對於老百姓來說已經是高的了,但運出國再一賣,就是十几几十甚至上百倍的利潤。如果不是這會兒華國古董市場價還沒起得太厲害、需求量還不太高的話,成千上萬倍的利潤都有的。
心中的猜測成真,時尉卻沒感到多少的高興。
有錢沒錢時尉不在意,他能掙錢。哪怕現在手裡沒錢,他相信自己能讓路遠之和時爸時媽時紡過上不用為錢發愁的日子。
很多時候,並不是手裡有錢就能有與之相應的話語權的。
尤其他們的對手還是石家那樣人。
為了錢什麼事情干不出來。
「時尉,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路遠之擔心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時尉定了定神緩過勁來。
眼前一陣陣的暈眩過去後,時尉扯了扯嘴角,勉強拉出一個笑容,不想讓路遠之擔心:「這裡空氣太糟糕了。」
路遠之一聽就趕緊拉著他出去了。
時尉裝模作樣地深呼吸了一下,然後才點點頭說道:「現在好多了。」
路遠之還是有些不太放心:「收拾收拾睡覺吧。」現在差不多也要十一點了,把這裡放著不管洗漱完也得十一點半才能睡。
時尉倒不是怕熬夜什麼的,不過現在他覺得自己需要冷靜一下,於是便點頭說好。
兩個大男人洗漱不費什麼事情,就算尋寶弄了一身的汗一身的灰也只需要十分鐘就可以搞定了。
時尉抱著渾身散發著水汽的路遠之躺在床上發著呆。
呼——————
吹風機響個不停,路遠之的手指再腿上躺著的腦袋上來來回回的划過:「時尉,換個方向,這裡吹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