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作為補償,林雨桐將他們拉入快遞公司,負責快遞業務這一塊,也算感恩當年舅舅幫忙牽黃光榮這條線。
白雲山交給林大伯和張靈芝負責,他們倒不覺著吃虧,畢竟倆人都沒上過幾年學,也沒什麼人脈,真要干業務也是為難他們。就守著白雲山,小日子悠哉悠哉,啥也不用愁。
況且,隨著快遞業務越來越成熟,所有山貨都能賣出去,一年掙個幾十萬不是問題。
日子紅紅火火,一年比一年好,整個榮安鎮gd一躍成為全縣第一,甚至比普通縣區還高……要知道,這只是小小一個鎮啊!
榮安人走出去抬頭挺胸,都快用鼻孔看人了。
沒辦法,有錢就是這麼牛掰!
榮安走出去的大學生,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了,全都回來家門口,有效仿華興辦廠的,有效仿榮安老林干快遞的,自然不乏效仿白雲山的,短短一兩年時間,榮安就上了中央電視台,評選全國百強鄉鎮。
自此,榮安閨女再也沒有外嫁的,外地好姑娘為了嫁進來都快擠破頭了。
喬大花坐院裡嗮太陽,哼著小曲兒,大梅前幾天說談了個對象,到時候也不外嫁,生的孩子照樣姓林。
雨桐一進門,看見陽光灑在奶奶臉上,黑黃的臉上像鍍了一層漂亮的金色,語氣不由得放柔了:「奶,大夫說過多少次,你現在不能幹活。」
老太太手下不停搓著草繩,「沒事兒,不就是撒不出尿嘛,一時半會兒死不了人。趁著還能動,給你們打幾個草墩,咱這一輩兒去咯,這門手藝就得失傳。」
雨桐睫毛微顫,奶奶自從那年被林雨薇氣暈後,身體一年不如一年,最近小便困難,送醫院檢查說可能是腎炎,還沒確診。
所有人都告訴老人家「沒啥毛病」,她倒是想得開,該吃吃,該動動。
「那也等過幾天再打,我姐不回來了。」
「啥?!」喬大花扔了草繩,拍拍屁股站起來,「這死丫頭是不是又把人踹了?!」
雨桐吐吐舌頭,也不能叫「踹」,合不來總不能勉強吧,大梅現在主意大,條件又好,壓根不缺對象。
「這死丫頭,快把她電話撥通,我得說說,女孩子家家怎麼能這樣,一言不合就踹人,她……」
「哎呀,奶,那不叫踹人,叫分手,和平分手。」
喬大花揪著她耳朵,「你還敢替她說話,你自個兒也不讓人省心,小沈啥時候回來,工作落實沒?」
林雨桐掙脫「魔爪」,沈浪的工作哪是他們能安排的?那可是青年科學家,離畢業還有半年,多少高校科研所都向他伸出了橄欖枝。
不止國內,國外也很多。
她知道沈浪,不用擔心他會樂不思蜀,這傢伙一聽說王小東和星月要結婚還想回來呢,結果因為論文的事撞期,鬱悶了半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