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翠花和許大偉連聲答應,生怕怠慢了。
靳御剛進廚房,就把許念念逮進懷裡,從後面摟著她,下巴擱她肩窩上。
“你幹嘛?”許念念一邊笑一邊縮脖子,被他弄的痒痒。
靳御一雙大手環住她纖細的腰肢,手掌貼在她平坦的腹部。
“怕什麼,就只有我們倆。”靳御說著,把她抱的更緊了。
許念念好笑:“你怎麼這麼黏糊呢,剛處對象就這麼親熱,萬一哪天我受不了了咋辦。”
靳御沒搭理她這話。
下巴在她肩窩上蹭來蹭去:“沒事,你不用管我,忙你的,我就是想確定一下,你是不是真跟我處對象了。”
許念念翻了個白眼:“別以為處對象就是你的人了,規矩點兒,表現不合格,照樣不嫁給你。”
“那我就一直表現合格。”靳御抿著唇笑。
怕突然有人進來,許念念最終還是把靳御推開了。
靳御一向膽大,也總是偷襲她,突然被他從後面抱住,許念念前一秒還在想,這個年代的人都跟他一樣開放嗎?
把人推開後,看著靳御紅紅的耳朵尖,許念念立馬收回了之前的認知。
她發現靳御是典型的紙老虎,嘴巴里叫囂的狠,實際行動也大膽,就是這臉皮比她想像中還要薄。
她們現在都是正兒八經的男女朋友關係了,他居然抱一下她都害羞。
許念念噗嗤一聲笑出來:“靳御,你是不是害羞了?”
靳御脖子一梗,下巴揚起,繃著臉道:“誰說我害羞了?我怎麼可能會害羞?有什麼好害羞的?你是我對象,抱一下怎麼了?”
一連串的反問,讓許念念確定了靳御確實在害羞。
要是不害羞,結巴個什麼勁兒?
許念念笑的眉眼彎彎,明亮的杏眼泛起濕漉漉的水光,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撩人。
靳御就瞅了一眼,立馬蠢蠢欲動,心隨意動,靳御迅速低下頭,啄了她紅艷艷的小嘴一口。
“蓋章了,以後這裡是我的。”
他抿著唇,拉住她手臂慢慢舉高,手指準確的找到那個凸起的地方,漆黑眼眸深邃如海:“這個,能去掉嗎?”
他指腹有繭,摩挲在她手臂內側,帶來微刺的觸感。
許念念怔了一下,半響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麼,側眸望去,手臂上那個字被他用指腹摁住了。
那是劉文棟的名字,用刀刻的。
她服用空間泉水的時候,身上所有疤痕都不見了,唯獨這個字還留著。
許念念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去不掉。
或許是因為刻的太深,以至於現在看起來還是很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