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去掉嗎?
靳御一瞬不瞬的望著許念念的雙目,將她眼裡的為難看在眼裡,心裡頓時悶的難受。
“你不願意?”
靳御感覺自己要成怨夫了,這句話問出來,他自己都能感覺到醋意滿滿。
想到她心裡可能還有其他男人的位置,心裡又悶又難受。
許念念盯著手臂看的時間有些久,聽到靳御充滿醋意的話,笑了一下:“沒有的事,就是不知道該怎麼去掉。”
在她面前的靳御,特別像條委屈的哈巴狗。
讓許念念特別想伸手拍拍他的腦袋。
心隨意動之下,許念念真的拍了。
一邊拍還一邊歪著腦袋對他說:“靳御,你怎麼那麼愛吃醋呢?”
靳御喜歡許念念,看到她就會控制不住自己想要親親她抱抱她的想法。
被她拍著腦袋,靳御低下頭,兩隻手不老實的又把她鎖在懷裡,大手在她腰上細細摩挲。
還把腦袋湊近她,柔聲問:“我就是吃醋,那你能不能把這個字去掉?”
想到她身上刻著其他男人的名字,靳御嫉妒瘋了。
沒確定關係之前,他就是再嫉妒也只能憋著。
確定關係之後,仿佛所有藏在心裡的介意都可以搬到檯面上來說。
又因為許念念心裡曾經有過那個男人,所以靳御說的小心翼翼,甚至有點賣可憐裝乖的趨勢。
聽到她同意去掉,靳御心裡的陰霾頓時敞亮了許多,眼底帶著濃郁的笑意:“把我的名字刻上去,蓋住就行。”
這話說完,還沒等許念念回答呢,靳御又皺眉道:“不行,會痛。”
一句不行,會痛,讓許念念心口一片溫暖。
鐵漢柔情,大概說的就是這種吧。
她到現在都還記得他以前兇巴巴的樣子呢。
沒想到溫柔起來,這麼的……讓人沉醉著迷。
“咳嗯咳嗯。”許念念低聲咳了咳把陷入糾結的眸男人拉回神。
“感冒了?”靳御抬手貼在她腦門上。
許念念避開:“沒感冒,你別亂摸。”
“摸一下咋了?”靳御大手一撈,撈住許念念纖細的腰肢給拉回來,把手重新貼上去:“都咳嗽了,還說沒感冒?”
他皺著眉頭,一臉嚴肅的表情。
“都說沒感冒了,我故意咳的。”許念念抬起手,指腹戳在他眉心,揉開他皺起的眉毛:“好了,咱們真該出去了,再不出去,我爸媽就懷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