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安這才轉頭看向王獻之,挑眉言道:「聽安道言,今日還是到逍遙山莊作畫?」
王獻之笑眯眯地回答謝安:「是也。謝叔父,既然你不喜歡那身衣裳,這回就不勉強你穿那身衣裳了。」
謝安輕哼,把棋子放下,起身理了理衣裳。
來到逍遙山莊,王獻之建議步行上山。在山腰處,有一處泉水清澈見底。周圍還生長著野花,果樹。風景不錯。
泉水涓涓,自山上流下來,溢滿了水池,流往山下。
看到那處水池,謝安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美眸閃爍,謝安開口言道:「身子忽而有些不適……」
王獻之笑眯眯地拉著謝安,指著茂密的草叢說道:「若是謝叔父想小解,可到那處。」
謝安搖頭:「下腹有些不適。」
揚起小眉頭,王獻之詫異地言道:「我以為,只有女子會下腹不適。」
謝安拂開王獻之的小手,轉身言道:「或許是吃錯了東西。今日不便,改日再約!」
王獻之再次拉住謝安,笑容溫柔地說道:「謝叔父,來都來了。還是作完畫再離開!」
轉頭,王獻之沖僕人言道:「速為謝叔父脫衣!」
謝安眯著眼睛,睨眼審視著王獻之。
王獻之嘿嘿一笑,對謝安說道:「天氣炎熱,我看謝叔父出汗了。不如到水裡涼快涼快?」
「呵呵!」謝安笑聲意味不明,他彎下腰捏住了王獻之的臉蛋。
桃花眼深邃的打量著王獻之,謝安輕哼道:「官奴年紀不大,心思倒是成熟!」
王獻之任由謝安捏著他的臉,一臉無辜地回答道:「謝叔父此言何意?」
謝安鬆開手,甩了甩衣袖,斜眼看向戴逵。
僕人已經鋪了蓆子,在蓆子上擺上了案幾。戴逵一臉淡定地坐在席間,開始準備作畫。
被這麼多人盯著,謝安還真不好意思脫衣服!他語氣冷淡地言道:「都轉身。」
見謝安同意了,王獻之高興地對阿陌說道:「阿陌帶人退下。」
阿陌帶著僕人離開了。現場只剩下謝安與王獻之,還有戴逵。
謝安挑眉,睨眼盯著王獻之,又瞟了眼戴逵。
王獻之立馬對戴逵言道:「有勞安道轉身。」
戴安道瞟了眼他們兩人,默默地轉了個身,背對著他們。
謝安斜了眼王獻之。
王獻之一副狗腿的模樣,殷情地對謝安說道:「謝叔父,我來伺候你脫衣!總不能讓你親自動手吧?」
謝安上下掃了眼王獻之的個子,他語氣淡淡地回應道:「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