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論貧窮與富有,走的時候,什麼也帶不走。
她淺淺目光在外面流連,微涼的指尖又被人握住,兩個人都沒有說話,她也沒有回頭,隨後,霍瀾庭從背後抱住了她。
他低著頭,額頭就抵在她的後肩上面。
徐迦寧沒動,低下了眼帘。
就這麼靠了一靠,能有幾分鐘的空,霍瀾庭扳著她雙肩,讓她轉過身來,四目相對,他眼眶紅著,薄唇微動:“以後,我就只有你了……”
說著傾身,輕輕吻在她的額頭上面。
再退開些許,定定地看著她,在這樣一個日子裡,沒有想到老太太多一天都沒能過去,他嗓音沙啞,已是疲憊至極:“委屈你了。”
說著,坐直身體,輕拍了自己肩頭:“昨晚在新房住,怕也沒休息好,還有十幾分鐘到醫院,要不要靠一靠?”
事實上,他心中更痛苦,不過脆弱不外露而已。
徐迦寧心中柔軟,實在不忍拒絕,側身靠了上去:“嗯,那我眯一會兒,到了你叫我。”
她靠了他肩上,霍瀾庭一隻手臂攬著她,低著眼帘看她:“嗯,睡吧。”
還有十幾分鐘的路程,由於事關重大,司機開車較快,他看著窗外街景,一幕一幕閃過眼前,懷中嬌軟的人閉上了眼睛,似乎很快睡著了,這一刻,更覺溫暖的人是他,就連呼吸都小心翼翼的,生怕驚擾了她。
十幾分鐘,車到了同方醫院,霍瀾庭輕擁著徐迦寧,將她叫醒了,她無心打盹,可奇怪的是就這麼短短的十幾分鐘,竟然真的睡著了。
睜開眼睛還覺得似在夢中,霍瀾庭打開車門,帶著她下車,始終牽著她的手,一邊走還一邊叮囑著她:“你去我休息室休息,我去監護室看看,這個病人身中多彈,得嚴加護理,不能出任何的差錯。”
她嗯了聲,與他一起走進收診大廳。
廳中已經有人在等著他了,除了霍家有喪,蘇沈陸三家都來了人,蘇謹霖昨夜一直守在醫院了,他手臂上的傷口已經做了緊急處理,此時包著,披著軍大衣看不出來。
霍瀾庭走了過去,手在背後對她擺了擺。
一旁的護士拿了白大褂給他,他脫下外套交由護士手上,抓過白大褂這就披了身上,幾個人將他圍住,他站在其中,與他們一同走向監護室了。
徐迦寧看著他走過面前,一走一過,他與身邊的人談論著病人病情,目光卻在她臉上掃過。等他們都走了,她這才轉身,一樓他的休息室沒有鎖門,不過她徑直上了二樓,。
走到徐老爹門前了,沒想到這麼早的時間,裡面竟然已經有了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