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直接靠近,這幫人看樣子在內訌,他們現在過去,搞不好人家就一致對外了。
在遠處聽了一會兒,夏琛隱約聽見他們在吵架,似乎在說什麼「糯米」,他擰起眉頭,猶豫要不要再靠近一點兒。
溫束瞥了他一眼:「那群護衛里有人受傷了,需要糯米拔毒,他們的僱主不肯給。」
「你怎麼知道?」夏琛驚訝道。
「聽見的。」溫束指指自己的耳朵:「我聽力不錯。」
「厲害!」夏琛不吝誇讚。
既然這群人是在為糯米起爭執,那恰好是他們的機會,用糯米換馬,哪怕那個商人不願意換,那些護衛肯定是願意的。馬車有很好,沒有也沒關係,他們幾個大部分都會騎馬,輪換著坐車就行了。
「走,去換馬。」夏琛一聲令下,帶著自己的隊伍靠近,有人受傷,耽誤不得。
「什麼人!」果然,他們一靠近,那些護衛就繃緊了精神,將刀尖對準夏琛等人。
不用夏琛開口,馮硯山自己站出去與他們交涉,他本來就是做這一行的,在城裡搜集物資那幾天,夏琛直接把與人打交道做交易的活全扔給了他,他做得很不錯。
馮硯山沒直接說他們有糯米,只說他們的馬意外死了一匹,來問問能不能換一匹馬使使。
護衛里立刻便有人問:「糯米有嗎?有就換。」
馮硯山面露猶豫,沒直接答應,一副「我有但我不太想換」的表情,那護衛急了,忙牽了匹馬過來,直接把韁繩往他手上塞:「這位大哥,我兄弟受了傷,你給點兒糯米,這馬就是你的了。」
馮硯山還沒說話,馬車裡探出一個肥圓的腦袋:「那是我的馬,誰讓你們換給別人了?!」
護衛里有脾氣急的,當即把刀指向馬車上的人,恨聲道:「賊殺才,要不是為了護你那車貨物,老孟會受傷嗎?你連點兒糯米都不肯給,你、你……」
他氣得不行,差點衝上去砍那人,被其他護衛死死拉住。
南哥兒拿著夏琛給他的一小袋糯米,跑去送到馮硯山手上,牽馬的護衛打開看了一眼,立刻拿著回去救人。
可惜拖得時間太久,那人整條胳膊都染了毒,最後只好砍掉一隻胳膊,好在命是保下來了。
馮硯山將馬牽回來,樂滋滋跟夏琛邀功:「這馬膘肥體壯,是匹好馬,可惜那群護衛不能做主,否則咱們多換兩匹,換著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