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知道夏琛有空間,還存了很多糧食,他哪有底氣說這種話,肚子都吃不飽還想什麼馬,糯米更是保命的玩意兒。
「既然是好馬,是該多換幾匹。」夏琛盯著神情悲憤的護衛們,若有所思:「或許還能弄輛馬車。」
「嗯?怎麼弄?」南哥兒好奇問。
夏琛輕笑一聲:「等著。」
說著招呼其他人原地修整,他們一大早趕來沖門,都還沒吃早飯,又大戰了一場,肚子早就餓得咕咕叫了。尤其是南哥兒他們這些有異能的,餓得眼暈,只是強忍著沒說。
南哥兒去拿了食物分給其他人,只是臨時修整,不好生火,便只拿了肉乾和饅頭,饅頭是他們在小院的時候自己蒸的,比蒸餅好吃多了。
夏琛沒急著吃,他找了紗布酒精處理自己手背上的傷,其實傷口不深,就是面積比較大,看著血糊糊一片,這會兒都不怎麼流血了,手背上是幹掉的血痂。
「怎麼傷成這樣。」溫束皺著眉坐到他身邊,拿起他裝酒精的瓶子:「怎麼弄,我幫你。」
夏琛受傷的時候坐在他旁邊,身體擋著,他只聽見夏琛胳膊撞在車板上的聲音,沒想到他還擦傷了。
當時情況緊急,溫束也沒注意,出來之後,又接連有事,反正血都沒流了,夏琛就沒說,還把手背往袖子裡藏,準備等空閒了再處理。
溫束聞到他身上有血腥氣的,但大戰一場,誰身上都有血腥氣,他就沒多想,一直到這時候,才發現夏琛手背上傷了一塊兒。
「小傷,沒事。」夏琛故作不在意地笑了笑,其實還挺疼的,只是他這個跟南哥兒和馮硯山當初受的傷比,不知道輕哪兒去了,他都不好意思說。
溫束滿臉不悅,擰著眉不說話,夏琛笑著用沒受傷的那隻手揉了揉他皺起的眉頭,笑眯眯道:「真沒事,怎麼弄得我跟手斷了似的,喏,這個。」
他把裝酒精的瓷瓶給溫束:「用這個給我清理一下,然後撒點兒藥包一下就行了,用不了兩天就好了。」
他這個兩天不是一個約詞,是真的兩天,末日後,雖然人還是肉體凡胎,但確實又不一樣了。南哥兒那樣有特殊能力的暫且不提,普通人的身體癒合能力好像也提高了。
起屍之日,馮硯山受了傷,背後被剜去一塊皮肉,按理說好長時間才能長好,結果這才不到一旬,第一次結的痂都褪掉了。他特意跑來問過夏琛,是不是也跟南哥兒一樣覺醒了特殊能力,然後發現,南哥兒傷的比他重,好的比他還快,現在只剩一條長好的傷疤。
所以夏琛手上這個傷,沒意外真的兩天就好了,要不是不處理不小心碰到會礙事,他都不想包紮。
溫束拔開瓷瓶的木塞,立刻嗅到一股濃烈的酒味:「酒?」
「酒精。」夏琛點點小瓷瓶:「就是把烈酒多蒸幾次得出來的,可以用來清理創口,有很好的殺菌……就是可以防止傷口潰爛發炎。」